程青州問:「你真的找人去打武志傑了?」
奉朝英:「對。」
「……」程青州欲言又止。
奉朝英:「想說什麼直接說就是了。」
程青州:「我只是覺得,這不太像是你的作風。」
「那按照我的作風應該是什麼樣?」奉朝英笑著問。
程青州作托腮狀,沉思片刻,說:「從背後出手,讓武志傑吃黃連都不知道黃連是給塞到他嘴裡去的。」
「那是對徐燕。」奉朝英笑了笑,「對武志傑還不必這么小心。」
程青州明白了,他點點頭,說:「好吧,原來是這樣。」
「那武志傑知道是你派人去打的他嗎?」程青州問。
奉朝英:「不知道,不過,他想查的話也是查得出來的,我沒有刻意瞞著他。」
車外,夜色茫茫。
程青州把自己的椅背往後調了一下,舒展了一下胳膊。
「上次你讓我幫你查的那個人——」奉朝英又開口,「鄒慶去查了,趙玲的師傅,還挺有名。」
「啊?誰啊?」程青州一聽是跟趙玲有關,只好打起精神。
奉朝英:「萬道然,很有名的一個編劇。」
「萬道然?」程青州記得自己在哪裡聽到過這個名字,自習想了想,回憶起來,他曾經在李蘭那裡讀到了萬道然寫的劇本,當時李蘭跟他說,萬道然是國內少數能把日常瑣碎寫得動人的編劇。因為李蘭很少表揚人,所以程青州對萬道然還留著一個印象。
「他現在在做什麼呢?」程青州問。
奉朝英:「他沒有在做什麼,幾年前就離世了。而且,走得很不光彩。」
「走得很不光彩?」程青州一愣,問,「這是什麼意思?」
奉朝英說:「他是因為吸毒過量,死在了自己家裡。」
程青州十分吃驚,因為他想到了一個人,戴景燃的那個朋友,周檢。周檢的死法和萬道然的死法聽上去幾乎是一樣的,因為吸毒過量,死在了自己家裡。
此時程青州再回想起趙玲昨天晚上跟他說的話,不禁沉默了下來。
原來趙玲那句話是這個意思。
的確,越是光鮮亮麗的地方,越是藏污納垢。
程青州心中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如鯁在喉,憋得難受。
「不過,因為萬道然是個編劇,所以他去世的消息並沒有引起許多人的關注。」奉朝英又補充道,「只是在圈子裡面引起了很多人的注目。你這一次錄節目,那個叫高成建的評委,他和萬道然是朋友。我還聽人說過,高成建對萬道然的死非常在意,甚至都動用過很多關係去查那背後的事情。」
「查?」程青州好奇地問:「難道萬道然的死有什麼隱情嗎?」
「不是,是去查萬道然到底怎麼吸上毒的。」奉朝英說,「不過最後也不了了之了。」
程青州:「這樣子。」
「娛樂圈沾毒的人很多,你以後交友也要謹慎,千萬不要著了道。」奉朝英忽然擔心地對程青州說。
「我肯定不會吸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