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了?
程青州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奉朝英口中的粗了是什麼意思。
他臉頰飛變紅,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奉朝英。
「奉朝英,剛才是我聽錯了嗎?你竟然說葷話了?」
奉朝英額頭抵在程青州的額頭上,「每天被你耳濡目染,能怎麼辦?」
能怎麼辦?
這無奈又妥協的語氣是怎麼回事?!
程青州瞪了奉朝英一眼,說:「還怪到我頭上來了!」
奉朝英輕笑,說:「沒有怪你。」
程青州咬住牙齒,撇撇嘴,就在奉朝英以為程青州生氣了的時候,程青州卻忽然湊上來,在奉朝英的嘴唇上狠狠親了一口。
「嗯?」奉朝英的嘴唇被程青州堵住,驚訝地瞪了瞪眼睛。
程青州的吻又激烈又帶著一股少年蠻不講理的蠻野。
奉朝英經過稍稍的驚訝之後,立即投入進去。
又是一夜**。
·
大雨滂沱。
隨著十一月的到來,莫君也終於迎來了實習的最後一個月。
因為雨太大,工地停工,莫君也終於得以休息。
他今天原本只打算躺在寢室里睡個覺,好好休整一番。前段時間,他每天都待在工地上,倒不至於需要他真的去搬磚,但是作為菜鳥,他必須了解工地上的每一個細節,每一個實際情況,這樣才能對他以後的職業生涯起到幫助。
他學得也勤奮,主要是覺得自己已經這麼辛苦,不想讓自己的辛苦得不到收穫。
莫君正拿著手機看電視劇的時候,忽然有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讓他沒想到的是,打來這個電話的人是程青州。
「喂,青州。」莫君接通電話,說:「你怎麼給我打電話來了?有事嗎?」
「沒事。」程青州說,「我這兩天到浙江來錄個節目,你不是在這邊實習嘛,我來找你玩。」
莫君一聽,愣住了,下意識地環顧自己的宿舍四周。
很多人抱怨學校宿舍環境差,不大的地方還需要擠四個人,可是這些抱怨的人一定沒有來過工地上的宿舍,髒亂差不說,還很多灰塵,就算是把窗戶牢牢關上,也擋不住那些灰塵順著窗戶的縫隙鑽進來。短短一個下午,就可以鋪滿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