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誇獎。」
閆子君轉頭問程青州,「那你呢?」
「我?」程青州以為閆子君還在問成績的事情,說,「我應該也可以保研吧,一直都在年級前十啊。」
「誰問你成績了。」閆子君翻了個白眼,「我問你昨天晚上去哪了。」
「哈?」
「你不是說你晚上會回來嗎?」閆子君說,「我和龔豐源一直等你等到凌晨兩點。」
程青州既驚訝又抱歉,「我、我昨天晚上跟他們喝了些酒,莫名其妙就睡著了。」
「你也太大膽了吧,喝酒喝到睡著,你不怕出事啊?」
「戴景燃他們嘛,又不是陌生人。」程青州說。
閆子君:「你知不知道大部分的強·奸案都發生在熟人之間?」
「你想多了吧。」程青州赧然道。
閆子君:「那就不知道了,反正你自己多注意點吧,你以後又是編劇,在娛樂圈混,娛樂圈有多亂,你自己應該知道。」
「好吧。」
這時,老師進來了。
於是教室里安靜下來。
·
下課以後,程青州和閆子君回寢室。
今天太陽正好,陽光宛如金子一般灑下來。
程青州示意要幫閆子君拍兩張照片。
閆子君並不想拍,可是拗不過程青州,只好給他當模特。
陽光下,閆子君即使不笑,也俊美得讓人挪不開眼神。
程青州忽然覺得,如果閆子君去演天神的話,無論演技多麼精湛的演員,都比不上閆子君漫不經心地一抬眉。
「拍完了沒啊?」閆子君不耐煩地問。
「拍完了拍完了。」程青州說。
閆子君從台階上跳下來,忽然一愣。
程青州:「你怎麼了?扭到腳了?」
「不是。」閆子君抬手一指,「你看,張望。」
程青州轉頭看向閆子君手指的方向,在學校里一家自助取款機前面看到了張望。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有些猝不及防。
一輛車從右邊的思善樓方向開過來,停在張望前面。
車上下來兩個黑衣大漢,手裡持著木棍。
程青州和閆子君不約而同一驚。
張望拔腿就跑,兩個黑衣大漢追上去,很快就追到張望,其中一名黑衣大漢拿著木棍朝張望的背脊揮下去,即使隔著很遠的距離,程青州都聽到了響聲。
那一瞬間,程青州不禁想,張望不會是骨折了吧!
張望發出一聲慘痛的叫喊聲,摔倒在地上。
那兩個黑衣大漢上前對他一頓拳打腳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