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涵忽然感覺自己的心宛如一口枯井,再也冒不出水來。
原來他早就知曉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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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電影院中,閆子君一個人坐在角落的位置,看著銀幕上的光影,淚流滿面。
過去的一幕幕宛如走馬燈一般從腦海中閃過。
他咬緊牙齒,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嘿——」忽然,一個人影輕手輕腳地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
閆子君一驚,慌慌張張地抬起衣袖抹眼淚。
「你沒事吧?」這個人遞過來一張紙巾。
閆子君錯愕地接到手中,忽然感覺這個聲音好像在哪裡聽過一樣。
他轉頭看過去,認真地打量著眼前的人。
在微弱的光影變化中,閆子君認出了這張臉的主人是誰。
呂景然。
「你怎麼在這?」閆子君驚訝地小聲問道。
呂景然同樣小聲回答:「我留在學校幫付老師做一個課題,今天過來看電影,沒想到碰到你了。」
閆子君咬住嘴唇,十分驚訝。
呂景然問:「你怎麼哭了?看哭了嗎?」
閆子君點點頭,「嗯,看哭了。」
「你也太多愁善感了。」呂景然略驚訝地張了張嘴,說:「平時看你那麼高冷,還以為你是一個非常冷漠的人呢。」
「我是。」
「但你現在因為看電影哭了。」
「那又怎麼樣?」
「這證明你沒有你表面上那麼冷漠。」
「不懂你的邏輯……」
這時,前面某排的人忽然回過頭來,用不善的語氣對他們說:「要說話出去說!」
呂景然小聲道了歉。
兩個人竟然真的離開了觀影廳。
他們坐在電影院外候場的椅子上,這時,閆子君臉上的淚水已經全部擦乾淨了,看不出一絲異樣。呂景然伸長腿,卡其色短褲褲筒中伸出兩條小麥色的腿,肌肉線條健美流暢。
「我這還是第一次被人從電影院裡趕出來。」呂景然笑道。
「我也是。」閆子君不知道想起了什麼,笑了。
呂景然:「不過,你怎麼一個人來看電影了?」
「你不也是一個人嗎?」閆子君反問。
「也是。」呂景然目光忽然落在前面一家咖啡店,「你喝咖啡嗎?」
「不喝。」閆子君拒絕得很乾脆,「來之前已經喝了一杯了。」
「那——要不到樓下去逛逛吧。」呂景然說,「正好我們都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