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噔一聲悶響。
還好地板上鋪了地毯。
奉朝英皺眉,正要說話,此時,一屁股坐在他身上的「孫大聖」哈哈大笑,「俺老孫終於收了你這個妖精,哼,還不現出原形!」
奉朝英剛要起身的動作被程青州又一屁股坐下來。
「***!」饒是奉朝英,也忍不住罵了一聲出來。
「程青州,你給我起開!」
「呵,我道你是哪路妖怪,原來你是平頂山蓮花洞的金角大王!」程青州哇哇大叫,「你以為你叫我的名字我會答應嗎?哼,休想!俺老孫可是齊天大聖孫悟空!」
奉朝英終於忍不可忍,兩隻手把程青州一抓,一個翻身,全然壓制。
「齊天大聖孫悟空?」
程青州臉色一變,「呵!如來,原來你打的是這樣主意!你就算再把我壓在五行山下五百年,你也休想!」
奉朝英直接親上去,堵住程青州那張胡言亂語的嘴。
「嗯——」程青州瞪大眼睛,難以置信,不斷掙扎。
奉朝英把程青州壓製得死死的,無論程青州這麼掙扎,都像是被繩子綁住的螞蚱,飛不出去。
總而言之,這天晚上,直到二十年後,程青州也沒有再回想起來任何一幕,而奉朝英卻始終念念不忘,印象深刻。
「我日——你個小如來!」
「小?」
一絲謔笑浮上奉朝英嘴角。
·
第二天,程青州還沒醒來就感覺自己的頭痛得厲害,仿佛經過了一場地震,四分五裂。
他迷迷糊糊間睜開眼睛,迷茫地看了看四周。
這是……家裡?
他怎麼回家了?
程青州一隻手撐著坐起來,努力回想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他記得他和閆子君他們一塊喝酒去了。
之後?
之後就沒印象了。
這時,門口忽然響起一陣腳步聲。
「醒了?」奉朝英的聲音揶揄地響起來。
程青州茫然地看向奉朝英,問:「我什麼時候回來的啊?」
奉朝英見程青州迷茫的樣子,一愣,問:「你忘了?」
程青州乖乖地點頭,又把自己埋進被子裡,「頭好痛。」
奉朝英一見,連忙上前,說:「喝了這個。」
程青州抬頭,接過奉朝英手裡那碗醒酒湯,一口喝下去。
奉朝英埋怨:「你說你昨天喝那麼多酒幹什麼?」
程青州撓撓頭,有些心虛。
他抱住奉朝英,腦袋像只小鴨子在奉朝英身上蹭了蹭,「我腦袋痛。」
奉朝英吁了一口氣,拍拍他,「腦袋靠過來,我幫你揉一下。」
程青州乖乖地把自己腦袋擱到奉朝英的大腿上。
奉朝英一邊給程青州按摩一邊問:「昨天晚上的事情,你什麼都不記得了?」
「嗯。」程青州說,「好像睡著了。你接我回來的時候,我睡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