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紅唇,媚眼如絲,鄒慶轉頭看了一眼,儘管已經看了一個下午,心上照舊有電流竄過。
「這個陳夫人,真是嘴皮硬。」曾蜜鬱悶得翻了個白眼。
「不順利嗎?」鄒慶問。
問是這麼問,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曾蜜。
曾蜜輕哼一聲,又翻了個媚眼如絲的白眼,「老娘出場有不順利的嗎?當我平時那些情報白搜集的呢?她之前偷偷摸摸跟自己前夫見面,照片可是在我手裡。」
「你真是太恐怖了,你就說這個p市有誰沒有把柄在你手裡?」
曾蜜:「你跟我一樣,如果花五年的時間認真地去鑽營這些東西,你也能收集到這些信息。」
「搞得跟諜戰似的。」
「商戰跟諜戰有什麼區別?」曾蜜一眼斜睨。
鄒慶一本正經:「前者為了自己的利益,後者為了國家的利益,諜戰更加光輝偉大。」
曾蜜:「……」
曾蜜:「你這麼能說,你剛才怎麼不去跟陳夫人說呢?害得我磨了那麼久的嘴皮子才弄清楚。」
「你厲害你厲害。」鄒慶想起正事,不再耽誤工夫,問:「到底是誰在背後嚼舌根?」
曾蜜:「一個叫徐燕的女人。」
「徐燕?」鄒慶皺眉沉思片刻,隨即開口,「她是誰?」
「一個痴心妄想的女人。」曾蜜冷笑一聲,「她是奉總的學妹,和奉總一個高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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龔豐源一回來,程青州立即從床上探了一個腦袋下來。
「源哥,你幫我取了快遞嗎?」
龔豐源揚手示意了一下手中的盒子,「拿了,你買的什麼?」
「我買了墨水啊。」程青州說,「你給我送了一支鋼筆,但是我沒有墨水,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龔豐源一臉哭笑不得,「看來是我送禮物沒有送到位,忘記把墨水配上了。」
雖然這麼說,龔豐源卻很高興。
程青州買墨水,證明他真的很喜歡那支鋼筆,想要自己用。
「但是,你怎麼還沒有下床?」龔豐源問。
程青州抱著枕頭滾了滾,「不想動。」
龔豐源一臉無奈,「不會我下午三點出去以後,你就一直沒有下來過吧?」
「他下來上了個廁所,又上去了。」坐在下面敲字的閆子君說。
莫君回頭:「真是好逸惡勞。」
程青州笑眯眯地說:「是的喔。」
「吃晚飯了嗎?」龔豐源又問,「我還沒吃,準備點個披薩,你要不要來一點?」
「要——」程青州應得十分快樂。
莫君星星眼:「源哥哥,我也要——」
龔豐源一巴掌罩在莫君頭頂,「要你妹!」
「源哥哥你好壞壞喔,竟然要我妹不要我。」
龔豐源:「……」
閆子君:「莫君你要是再用這麼噁心人的語氣說話,我就讓源哥把你扔出去。」
「……哼,人家不跟你們玩了!」莫君雙手抱胸,噘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