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蘭心不願意讓自己兒子去和別的女人共同承擔這份生活的艱辛。
程青州明白了,但不知道宋泉明不明白。
宋泉嘆了口氣,說:「所以要是讓我媽知道周靜想要讓她爸媽跟我住一塊,我媽肯定會發飆。」
程青州認真地想了想,以溫蘭心女士的脾氣,完全有這個可能。
他深刻地記得自己小時候被溫蘭心女士被當做「狐朋狗友」冷眼支配的日子。
「我覺得你還是自己跟她好好談一談吧。」程青州從書架上抽了一本《冷場》出來,對宋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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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屋子裡瀰漫著夏天的味道,冷氣吹滿房間,室內燈光偏暖。
床發出咯吱咯吱搖晃的聲響,一聲一聲的韻律仿佛與窗外的蟬鳴形成回應。
汗水沿著滾燙的皮膚滑下來,浸入雪白的床單。
伴隨著一聲粗糲的吼聲,韻律停止,延綿出漸漸淡下去的喘息。
奉朝英翻過身,躺在床上,側頭看了程青州一眼。
程青州臉頰透著兩股緋紅,額頭汗涔涔。
「宋泉和周靜兩個人的成長環境完全不同。」奉朝英繼續剛才的話題,接著說,「如果他們兩個人真的要走到結婚那一步,還得解決很多事情。」
程青州緩了兩口氣,雙眼霧氣蒙蒙地看著奉朝英,問:「那你覺得他們兩個人能走到那一步嗎?」
奉朝英伸手抽了兩張紙,側過身來細心地幫程青州擦臉上的汗水,邊擦邊說:「不管他們兩個人能不能夠走到那一步,都不是你可以插手的,朋友之間,這種事情最好不要沾,否則到時候怨你。」
程青州:「為什麼?」
他一臉不解。
奉朝英拍拍程青州的臉,說:「為什麼?等你再過幾年就知道為什麼了。」
程青州喔了一聲。
「起來,去洗個澡。」奉朝英往程青州屁股上拍了一下。
程青州懶洋洋地挪動了一下,「好累哦。」
「難道你想就這樣子睡覺?」奉朝英瞪著程青州。
「要不再休息一會兒?」程青州此時就像一個賴床的小孩,跟叫他起床的父母討價還價。
奉朝英態度堅決:「你再休息一會兒就睡著了。」
「好吧。」程青州只好磨磨蹭蹭地從床上爬起來,光著兩條大腿踩著地板往浴室走去。
奉朝英先把床單給換了,才跟著進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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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好好談一談。
宋泉這麼想著,於是跟周靜發了一條消息,約她明天見面。
周靜回覆說好,又說:我明天下午有一個小時休息,兩點半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