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朝英立即親上程青州的嘴,堵上他。
程青州只能嗚嗚地表示反抗。
夏天終於要來了。
·
瘋狂。刺激。
年輕的**只是一時的歡愉,但夏日的陽光卻讓這樣的歡愉更加升溫。
·
程青州從來沒有一次比這一次更加投入,眼睛裡只剩下陽光,大片金色的陽光湧入視線,他的眼睛裡只剩下奉朝英的臉。
奉朝英的眼睛裡有篤定、誠懇、喜歡、愛與讓他敢把自己交付的承擔。
「奉朝英,我愛你。」
·
五月份的太陽明媚且溫暖。
程青州大汗淋漓地躺在床上,被奉朝英輕輕地做著按摩。
「還痛嗎?」奉朝英一邊幫程青州按小腿,一邊問。
剛才在最刺激的那一瞬間,程青州繃直了小腿,卻一不小心抽筋,疼得半死。導致奉朝英一身狼狽沒有清理乾淨,又得立即幫程青州做按摩。
程青州疼得眼淚星子都飆出來了。
他委屈地踹了奉朝英一腳,罵:「都是你,要不是你那麼用勁,我就不會抽筋了。」
奉朝英趕緊安慰自己的小孩,「我的錯,我給你再按按。」
他任勞任怨地給程青州按了十幾分鐘,程青州才悶悶地說:「沒那麼疼了。」
程青州抱著枕頭,臉上還有淚痕。
***。
竟然還疼哭了。
奉朝英笑著鬆開程青州的腳,覆身抱住程青州,說:「怎麼還哭了呢?」
程青州:「疼。」
剛才小腿剛抽筋那一陣,疼得就仿佛要鑽入骨髓一樣,整條腿都不受自己控制,肌肉也完全逃脫了大腦中樞的控制,壓榨得他有一種自己馬上就要失掉這條腿的錯覺。
奉朝英抱著程青州又躺了一會兒,才說:「我們去洗一下?」
「嗯。」
洗完澡,程青州終於緩了過來,自己換上衣服,下樓。
奉朝英今天不打算再出門,所以沒有換西裝,而是換上了休閒服,也跟著下樓。
「學校里都還好吧?」奉朝英問。
程青州點頭。
「張望呢?後來還來找過你嗎?」奉朝英又問。
程青州搖頭,「挺老實的,聽周靜說,他現在在院裡面可低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