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就是這麼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他作出一副苦惱的模樣。
閆子君看向龔豐源,「你為什麼要給他噁心我們的機會?」
龔豐源默默地轉過身,背對所有人。
「我錯了。」
莫君這個有奶就是娘的十分沒有節操,說:「哪裡噁心了?青州本來就很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啊。」
「……」閆子君,「龔豐源,把這個胖子扔出去吧。」
「附議。」龔豐源點頭。
莫君立即瞪大眼睛,「靠!」
幾個人插科打諢,突然響起兩聲敲門的聲音。
「又是誰來了啊?」
程青州只好把長袖襯衫重套上,再開門。
是張望!
程青州猛地一驚,立即往後退了一步,警惕地看著張望。
張望站在門口,面無表情地盯著程青州,一個星期過去,他看上去卻像是變了一個模樣。
泛青的胡茬,爆出血絲的眼球,懨懨的精神……他現在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生活在社會最底層,每天被生活摧殘、近乎麻木的中年人。
「你來幹什麼?」程青州下頜微顫,很怕張望動手。
經歷過一次之後,雖然不想承認,但他確實不想再被張望打一次。
說著不疼,還是很疼的。
這時,龔豐源突然伸出一隻手把程青州拉到他的身後,用他高大的身體擋在程青州面前。
莫君也站起來,抄了他放在衣櫃前面的曬衣叉當武器。
莫君指著張望,板著臉,兇狠地說:「你還敢來!」
雖然程青州回來之後,他們三個人都表現得跟沒事人一樣,照樣互相說笑打屁,捧哏的捧哏,拆台的拆台,就好像程青州被人打這件事沒發生過一樣。但那是他們不想讓程青州太鬱悶自己被打,這幾天他和龔豐源不止一次很後悔那天沒有跟程青州去自習。一想到被他們當個小王子一樣照顧的程青州被眼前這貨打得渾身是傷,莫君就恨不得直接一叉子撲過去。他胖是胖,肉可不是白長的。
龔豐源趕緊呵住莫君,說:「要打別在這裡打!」
在學校里打,受處分。
莫君這才收了收他手上的曬衣叉。
龔豐源盯著張望,問:「你來找青州幹什麼?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動青州一下,你丫這四年都別想好過!」
說完,他豎起手指,惡狠狠地沖張望的方向懟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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