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進行腦迴路劇場的時候,程青州臉頰忽然有點緋紅,瞪了他一眼。
這一次的瞪貨真價實,還透著幾分惱火。
「奉朝英!」
奉朝英回過神來,低頭一看,明白程青州為什麼突然惱火地喊他了。
他放下水杯,一臉無辜地端著他那張英俊的面孔,說:「它不受我控制,誰讓你剛才誘惑它。」
程青州:「……呵呵,所以還是我的錯了?」
他認真地伸出手指朝奉朝英點了點,「我說了喔,如果你不讓我回學校,你今天晚上自己一個人睡去。」
奉朝英咬咬牙、切切齒,皺起眉,說:「你確定你現在的狀態可以回學校了?你身上這麼多傷,寢室那么小,一不小心就容易磕磕碰碰的。」
程青州:「我真的沒多大事,就被打的時候痛了點,過兩天就好了,只是看著嚇人,跟你們說了很多次,你們非不信。」
奉朝英抬手輕輕撫了一下程青州眼角的紅腫,經過這一個星期,已經消了很多,只剩下一塊印子。
「好吧。」他嘆了口氣,屈服於程青州的**威。
**威。
·
縱然屈服,可奉朝英也不敢像平時那樣使勁,生怕自己碰著程青州,整個過程狼狽不堪,以比平時慢三倍的度,簡直就像是把一團火憋在心裏面,然後一絲一絲地抽出去。
程青州見奉朝英小心翼翼的模樣,唉聲嘆氣,感慨:「這一次受傷太不值了,把我關在家裡面也就算了,竟然還讓我的奉先生不像個男人了。」
奉朝英頭爆青筋,真想捂住程青州的嘴用真實行動向他證明什麼才是真正的男人。
但到底還是捨不得。
小孩頑劣,他能怎麼辦?
·
第二天,4o2寢室的三人還在睡夢中,忽然齊齊被手機的震動弄醒。
「這大早上的誰啊不停地發消息。」龔豐源煩躁地伸手去拿手機。
閆子君比他快,第一個開了手機,一看,呵。
在他們4o2的大群里,程青州連發了七八條消息。
——我今天回學校!
——大傢伙趕緊做好準備工作啊。
——希望我到寢室樓下的時候,能夠看到你們齊刷刷地列隊等候。
……
閆子君一個白眼翻給手機看,靜音,躺下,繼續睡。
龔豐源轉頭看看閆子君,又看看壓根就沒動的莫君,心想,他要不要在群里回一句?
再一看,外面竟然下著大雨,正是睡懶覺的好時間。
他打了個哈欠,把群消息設置為不提醒,倒下,繼續睡覺。
程青州高高興興地吃完早餐,拿起手機一看,群里竟然沒有絲毫動靜,一潭死水。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