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朝英聽完後,翹起嘴角,「這算什麼狐假虎威,沒事。」
程青州吁了口氣,眉開眼笑,忽然就湊過去在奉朝英的臉上用力親了一口。
奉朝英:「別鬧,我開車呢。」
話這麼說,嘴角卻還是翹著。
顯然心情很不錯。
程青州坐回去,眼睛就好像星星一樣亮著。
「奉先生,我出去這幾天,你有沒有想我呀?」
奉朝英:「想。」
程青州笑眯眯地說:「我也想你。」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十一點。程青州已經困了,進門後,哈氣連連。奉朝英問:「困了?」
程青州點頭。
他眼皮耷拉著,沒有精神,「那我先去洗澡啦。」
奉朝英:「好。」
程青州進去洗澡,奉朝英無奈地嘆了口氣,心想,那看來今天不能辦事了。
·
第二天早上,奉朝英還在睡眠中,忽然被一隻手拍醒。他睜開眼睛,只見程青州的右手從被子裡伸了出來,正橫躺在他的胸上,估計這就是剛才拍醒他的罪魁禍。奉朝英眨眨眼睛,嘴角翹出一絲無奈,抓住程青州的那隻手,把它重塞回被子裡。
程青州睡得很不老實,這隻手塞了進去,身體就整個朝奉朝英翻過來,啪一下,左手又從被子裡伸出來,啪嗒一下打在他的臉上。
如果不是很清楚程青州在熟睡,奉朝英都要覺得程青州是故意的了。
奉朝英抓住程青州的爪子,很想那條尺子在這個小爪子的手心上打兩下,但看著這隻白白嫩嫩的手,奉朝英又覺得有點捨不得。
他嘆了口氣,心想,算了。他把程青州的手也塞進被子裡,小聲念叨:「不老實的小孩。」
「哼!」程青州忽然踢了一下腳。
奉朝英一愣,醒了?發脾氣?
他怔怔地看著程青州,然而程青州在發出那一聲哼之後,卻沒有了別的動靜,依然閉著眼、抿著嘴睡著。
奉朝英失聲笑了。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冬日的陽光很少這樣飽和過,明亮得就好像是春天。陽光照在程青州的臉上,皮膚宛如凝脂,又透著絲絲緋紅。奉朝英喉嚨微動,一種不可抗拒的情愫湧上心頭。他神使鬼差地把手伸了過去,輕輕戳了戳程青州的臉頰。程青州皺起眉,晃了晃腦袋,對這隻討嫌的「蒼蠅」很不滿。奉朝英忙收回手。過了一會兒,程青州還是沒醒,奉朝英繼續偷偷摸摸地伸出手指,這一次他戳了戳程青州左邊的臉頰。程青州再次晃了晃腦袋,嘴巴都不滿地撇了撇。奉朝英看著這個樣子的程青州,心中忽然洋溢出一種莫名其妙的滿足感和幸福感。等他回過神來,他發現自己竟然已經照著程青州的臉頰戳了十幾下,程青州也在睡夢中晃了十幾次腦袋,氣鼓鼓的。
惡味。
奉朝英在心裡點評了一下自己剛才的行為。
難道是跟小孩在一起待久了,自己也變得幼稚了?
他非常不客氣地把自己剛才幼稚行為的鍋扔給了他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