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州:「子君和他分手了,如他爸所願。這不是獎學金,這是分手費。是我,我也不要。」
他向輔導員輕輕頷,說:「抱歉,陳老師,我去找子君了,他剛分手,情緒不穩定,我怕他出事。」
說完,程青州也跑了出去。
輔導員楞在原地,好半晌都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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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程青州和閆子君兩個人正在寢室,忽然接到了輔導員打來的電話。
程青州接通電話,問:「陳老師?」
輔導員問:「你和閆子君在寢室嗎?」
程青州:「在。」
輔導員說:「我現在在你們寢室樓下,我們聊聊吧。」
掛了電話,程青州看向閆子君。
閆子君問:「幹嘛?」
程青州:「輔導員說她現在就在樓下,想跟我們聊一聊。」
好不容易才平復了心情,又要聊什麼?
閆子君很煩躁,皺起眉。
程青州走到閆子君身後,拍拍他的肩膀,說:「走吧。」
輔導員就站在寢室樓下的單車棚前面,一棵大樹擋住了路燈,灑下一片黑色的陰影。
程青州和閆子君下了樓,她從樹影中走出來,雙手揣在衣兜里,沖他們笑了笑。
不是白天在辦公室里的那種笑。
「我們去附近找個地方坐下來聊聊天吧。」她對他們說。
他們來到附近一家飲品店。
飲品店有很多學生在這裡進行小組討論或者學習。
他們坐到角落裡,服務員過來給菜單。
輔導員說:「你們看看想喝什麼,今天晚上我買單。」
程青州和閆子君一人要了一杯熱牛奶。
輔導員笑,說:「你們兩個還真是乖寶寶。」
只是一聲打,不過程青州和閆子君都沒有任何反應,有點尷尬。她訕訕地笑了笑,等服務員走開,才說:「我來是想跟你們說一聲道歉。」
「我不知道你和你的男朋友分手了,也不知道這筆獎學金是你前男友的父親給的。」輔導員輕聲說,「下午我去問了院長才知道你們說得沒有錯,這筆錢確實是你前男友的父親給的,而且指名是給你的。在這之前,我以為它就是一筆獎學金,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對於每個學生來說,既是榮譽,也是實實在在的好處。」
程青州驚訝地看著輔導員。
輔導員臉上很真誠。
其實她也很年輕,應該碩士畢業沒有幾年,也很漂亮。
閆子君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兩隻手握在一起,來回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