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朝英說:「那這個周末要不要跟我一塊去山裡面住兩天。」
「去山裡面住兩天?」程青州十分驚訝,「什麼意思?」
奉朝英:「和一個合作夥伴約好一起爬山,所以如果你想去的話,我們提前一天過去。」
程青州在不想被山里蚊蟲咬和跟奉朝英一起出去之間猶豫了一下,選擇了後者。
「去吧。」程青州說,「我還從來沒有跟你一起出去過呢。」
其實程青州說這句話的時候一點情緒都沒有帶,可不知道為什麼說出來的效果卻像是在說什麼委屈似的,可憐巴巴的,不止奉朝英察覺到了,連程青州自己也察覺到了。程青州頓時覺得有點尷尬,於是找了個藉口,說自己還要寫作業,匆匆掛了電話。
奉朝英愣了半晌,才慢慢翹起嘴角。
跟奉朝英通完電話後,程青州從床上爬下來,頂著翹起來的頭髮去洗漱間。
閆子君搬了條凳子坐在小陽台上看書。
秋日的陽光從窗外灑進來,十分溫暖。
「剛才跟你男朋友打電話呢?」閆子君問。
程青州嗯了一聲,「問我周末有沒有空,打算去山裡面住兩天。」
閆子君笑著說:「你跟你家那位還真是甜蜜啊。」
程青州正刷著牙,忽然想到閆子君現在正跟魏沖處在一個尷尬的時期呢,他剛才那樣說不會讓閆子君心裏面受刺激吧。這個時候,龔豐源走了過來。
程青州從鏡子裡看到龔豐源一臉呆滯,好像受到了什麼刺激一樣,雙眼放空。
程青州吐掉嘴裡的牙膏泡沫,問:「怎麼了?」
龔豐源忽然驚喜地大喊:「我試鏡通過了——」
他激動興奮地在原地跳了起來,「我寒假就可以進組演戲了!」
程青州和閆子君兩人都驚喜地問:「真的啊?」
龔豐源臉都興奮得紅了,說:「真的,還是託了奉先生的福,這個劇組就是上次他介紹給我的一位製片人的劇組。」
「男一號嗎?」閆子君問。
龔豐源搖頭,「不是啦,就一個小角色,男七號吧。」
他臉上是抑制不住的歡喜,「但男七號我也很滿足啊!」
程青州笑著說:「大明星,你悠著點,不要這麼繃不住,以後你可是要成為男一號的男人!」
龔豐源興奮得像個孩子,「那等以後成為男一號再淡定吧,不行,我現在渾身上下都仿佛在放禮花,omg!」
趴在床上還沒有起來的莫君被龔豐源激動的喊聲吵醒,一臉懵逼。
「怎麼了?」
龔豐源直接衝過去,踩在莫君的凳子上,抱著莫君胖乎乎的臉龐親了一口。
「莫君,我愛死你了——」
直男表達興奮的方式就是這麼坦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