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山當天,晴空萬里,陽光充沛。一大早程青州就被閆子君從床上拉起來,背上包,催促著出了門。程青州兩眼無神地上了車,跟閆子君一起搭車來到p市的汽車站,找到了大部隊。
大家都已經換上了運動服,興高采烈,一個個對集體出行都很興奮。
這時,一個叫李思田的女孩拎著一杯打包好還沒有動過的豆漿走到程青州和閆子君面前,有些緊張,說:「閆子君,你吃早餐了嗎?要是沒有的話,我還有一杯沒有動過的豆漿,你要不要?」
閆子君皺眉,說:「謝謝,不用,我有錢,可以自己買。」
李思田臉漲得通紅,轉身跑了。
程青州輕輕吁了一口氣,說:「一直在等待的事情果然發生了。」
他一直覺得以閆子君這樣英俊的面孔,大學時期不招蜂引蝶才奇怪。
和閆子君一起走了這麼久,李思田是第一個。
程青州相信,這只是一個開始。
閆子君不滿地看了程青州一眼,說:「為什麼你一臉幸災樂禍?」
程青州義正言辭道:「我這是幸災樂禍嗎?」
「我這明明是看好戲!」
閆子君翻來一個碩大的白眼。
這時,吳維不知道從哪個地方冒了出來,表情嚴肅地說:「你們怎麼可以這麼戲謔地對待一個女孩的心意?」
程青州和閆子君均是一愣。
吳維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關你屁事啊。」閆子君毫不客氣地駁斥道。
吳維認真地說:「難道你們不知道要鼓起勇氣向一個人表白有多難嗎?」
閆子君本來就不喜歡吳維,現在吳維一副閆子君是施害者的態度站出來說話,更加不滿,正要發作,程青州趕緊攔住他,對吳維說:「我們並沒有戲謔,是我的錯,我開玩笑說錯話了。」
吳維臉色稍緩。
這時,閆子君不滿地瞪了程青州一眼,「你神經病啊,跟他道什麼歉!」
吳維:「閆子君,你不要憑你長得好看就隨意糟蹋別人的心意。」
閆子君氣得倒吸一口涼氣,罵:「我糟蹋你的心意了啊!」
他們這邊爭執的動靜被不遠處的呂景然發現。呂景然趕緊跑過來當和事佬,「好了好了,咱們馬上就要出發了,大家不要吵了。」
閆子君氣得翻了個白眼,自己一個人先上車。
程青州看了呂景然和吳維一眼,做了個無奈的表情,追著閆子君上了車。
呂景然看看程青州,又看看吳維,抬手拍了拍吳維的肩膀,以示安慰。
吳維淡淡地說:「我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