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的官员没有理崔氏,而是看着她手中的骨骸,向属下“这是证据,带走。”
有两个士卫去押崔氏。
“你们干什么?你们凭什么抓我?”
“我是永昌伯府的夫人,我看你们谁敢碰本夫人!”
“……”
刑部官员威严道“我们接到顾二公子的状告。”
“你十七年前,毒杀了他的生母,永昌伯府的小姜,姜氏。”
“我没有,他诬陷我!”崔氏抬手指着顾思为,怒声道。
“这庶子,从小叛逆‘”
“他不甘心只做一个庶子,从小抢尽嫡子风头,想要压倒嫡子,抢占属于嫡子的爵位,抢占属于嫡子的一切。”
“他现在,还想要谋害我这个嫡母!”
“从贱妾肚子里爬出来,果然都是贱种!”
“你放屁!”顾思为的贴身小厮,愤怒地出来为自己的主子鸣不平。
“我们二公子清风霁月一般的人。”
“是嫡大公子天生草包,永远都烂泥扶不上墙。”
“我们二公子抢了你嫡子的东西?”
“从小,他的学问是二公子帮他做的,他所有的事,都是二公子在背后帮他做的。”
“他只管顶替名头,坐享其成。”
“为了不抢他的风头,不衬托得他是个草包蠢货,我们二公子,甚至一直不参加科考。”
“就连他娶的妻,也是先看上二公子,你们母子,用下三滥的手段,把人抢走的。”
“……”
“你你你……”崔氏指着顾州,气都顺不过来“你个狗奴才,你敢这样说我和伯府嫡子?”
“你这样的杀人凶手,我为何说不得?”顾州也是气狠了。
“你这样的人,配当什么嫡母?”
顾思为从一出生,就被她压得死死的。
现在,他的一个奴才,也敢这样当众,指着自己的鼻子骂。
崔氏快疯了!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她冲着离嬷嬷一众“把这个狗奴才抓起来,乱棍打死!”
离嬷嬷还抱着孩子,和几个奴仆,看着刑部的人,一时间,手足无措。
刑部的官员阻止崔氏道“顾二公子所呈的告状,人证物证确凿。”
“崔氏,你是自己跟我们走?还是,我们用囚车,把你押回去?”
崔氏猛地抬头,看向顾思为。
刑部官员又说道“永昌伯府中,知情的奴才,以及当初侍候薛氏,被你卖的嬷嬷,还有那些卖药的人。”
“如今,都已经在刑部的大牢中,他们都招了。”
崔氏身体一晃,猛然又转头,看向诊台后坐着的唐菀。
唐菀伸手,将她放在诊台上的匣子,拉到自己的面前,用手按着。
他们闹他们的,唐菀该赚的钱,还是要赚的。
崔氏“……”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