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寺显后脑勺的头皮麻,及时蹲下身躲过。
她看向还不老实的南雀,无奈,绕到他身后,握住了他的双手。
“你自找的。”
说完,就掰断了他的手腕。
南雀吃痛咬紧了牙关,额头上冒出冷汗,但依然一声不吭。
温寺显把他带回了军营,此时的大火已经全灭了,正在进行重新整顿,伤员全都临时躺在外面,有战友为他们端水、喂饭。
他们第一时间临时搭建了一个小帐篷,军营最高长官在里面,温寺显找他,跟随一个人的引路,进到了帐篷里。
长官还在看沙盘地图,这次见没穿军装的人进来,第一时间就关注的看了过来,两个人都眼熟,分别是前后来到军营的那两队人。
纵火犯就在他们之中。
廖沙不动声色问:“有什么事?”
温寺显把旁边被控制住的南雀推上前:“纵火犯,我抓到了。他和同行的那两个人有对军营不利的计划。”
温寺显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没想到他们内部已经解决了,廖沙有些意外的左右看着两人,随后绕到南雀身后,又看了看他被掰折的双手。
廖沙没有着急追究纵火的事情,反而问:“这是谁干的?”
温寺显诚实答:“我。”
廖沙:“据我所知,他的能力很难让人近身,你是怎么做到的?”
温寺显诚实又答:“我比他强,不难做到。”
这里她省略了跟南雀对上时吃的所有苦头,闭口不谈自己的伤势,有装逼的嫌疑。
廖沙清楚的看到她的伤势,对比南雀,反倒是她伤得比较重。
是硬扛伤害,强行把他制住了吗?
军营需要有她这种胆识和能力的人。
南雀突然开口:“他们一行人也都是异能者,而且据我所知,他们队伍里有一个叫齐鸣的人,能力就是用火。您千万不要被她的话蛊惑,这场火灾毫无疑问,就是那个叫齐鸣的人造成的。”
“不管是故意为之还是意外,他们都对军营造成了一定的损失,千万不能轻易放过……”
温寺显死死的盯着他的后脑勺,没等他说完,便道:“他撒谎。”
但却不知道如何辩解。
因为南雀说的是事实,齐鸣的确是火系异能者,而且对方提到“意外”这个词,可见不管是轻罚还是重处,他都要把罪名安在齐鸣身上,把自己摘除。
是因为同伴都逃走了,接下来,他不得不继续跟着军营行动吗?
温寺显不想让他继续栽赃下去,拉着他就直接离开了帐篷。
廖沙目送两人的背影。
外面有部下听见了帐篷里吵闹的动静,在两人走后,进来问廖沙:“长官,他们两队,要追究哪一个?”
廖沙心里早就有所断定了,道:“是那三个人下的手……另外两个人呢?”
部下说:“报告长官,附近都没找到那两个人的踪迹,应该是早就逃走了。”
见势不妙果断断尾求生,廖沙心里认可那两人的决策,转而推翻了沙盘上的所有地形和旗帜,重新定局。
廖沙:“来不及管那个残党,我们连夜离开南下,去解决乌江市撤离留下的烂摊子。”
部下听明白后,出去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