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探了个头进来,说:“饭做好了,聂老让我来叫你。”
温寺显应了一声,还是跟了出去。
几个人围在一张桌子上,等待上菜。
这顿饭还算丰盛,聂老第不知道多少次感激他们给予他物资,做了一大桌子的菜给他们。
几个人都都不挑食,各种各样的野菜吃得很香,只有温寺显因为没胃口,没有动筷子。
聂老捧着碗问她:“嫌这菜不好吃?”
温寺显不回应。
齐鸣在一旁替她说:“她挑食,不爱吃野菜。”
聂老半信不信的点点头,然后用筷子点着饭菜催促道:“小姑娘挑食怎么行,快吃。”
温寺显:“……”
在他百般说服下,温寺显拿起筷子,夹了一片菜叶子吃了下去。
重重的咸味在口腔里散开,温寺显把菜叶子咽了下去,味道还停留在口腔里,久久不散。
她面不改色,在聂老的注视下,把每道菜都“品尝”了一遍。
聂老满意的点点头,继续吃自己的饭。
饭后,温寺显称散步,把几人都带了出去,找了一片离木屋够远的地方,蹲在地上开始抠自己的嗓子。
在宋秋禾疑惑的目光下,齐鸣蹲在旁边,也开始抠。
温寺显把自己抠到呕吐,把中午吃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吐完之后,她扭头看向宋秋禾和孔虞白:“你们也快吐,毒马上就要生效了。”
两人不明所以,但在温寺显的催促下,还是开始学他俩抠起了嗓子。
齐鸣吐完,脸色苍白的问温寺显:“菜里加了什么?”
他只尝出来菜的味道不对,但不知道具体是哪里不对。
温寺显解答说:“藜芦。”
藜芦是一种全株有毒的植物,误食后会恶心、心律紊乱、严重点直接昏迷,会用在中药里,用时严控用量。
解释完后,轮到温寺显疑惑了:“他不是不敢出这间屋子吗,怎么去挖的这玩意儿?”
齐鸣:“他说顺着小路走,不进林子就没事。”
前后简直自相矛盾,温寺显愈想不通了。
当下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那老头对他们图谋不轨。
几人商量了一下,结伴回到了小木屋,就这么在这座木屋里待了一下午,跟聂老说好,过完今晚就离开。
到了晚上,众人都在客厅里打地铺睡去了,聂老蹑手蹑脚的从里屋里出来,没有拿枪,离开了屋子。
宋秋禾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的爬起来,来到门口,透过木门朝外面问:“谁啊?”
外面没有回应,敲门声还在继续。
这时她才现,被敲响的是里屋的门。
敲门声越来越大,里屋的门几乎被敲的晃动起来,并且频率越来越快。
她不敢靠近一步,意识到情况不对,赶忙去叫温寺显,却现温寺显一直睁着眼睛,显然早就醒了。
宋秋禾被吓了一跳:“你怎么……!”
温寺显不说话,把食指竖在嘴唇中间,示意她安静。
她从被窝里爬出来,让宋秋禾待在原地没动,随后一个人去打开了里屋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