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蚀骨的缠绵,不知道经历多长时间,直到我们都精疲力尽,才停止。
他的伤口因为剧烈的运动被撕裂,鲜血流出来,我嗅到了浓浓的血腥味。
我吐出一口气,伸出手,摸着傅临川英俊的五官,凑近傅临川的薄唇亲了亲。
“傅临川,傻子啊。”
如果不爱江百合,就不会这么疼,可笑的傻子。
可是,宋雅然,你何尝不是傻子?
我将眼泪擦掉,轻轻将傅临川的身体从我身上推开,看着男人从我身上滑落,我的脸不由一红,我忍着跳动的心,将衣服拿过来给自己穿上,又给傅临川穿上衣裤,才拖着疲惫的双腿,慌张离开了天台。
走出天台后,我才给冷漠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冷漠傅临川现在正在天台,让他将傅临川送回病房。
做完这些事情后,我才回住处洗澡。
我回去的时候,林歌和薄北在院子那边不知道在吵什么,林歌抓住薄北的手,不知道怒斥着薄北什么,薄北不耐烦的推开林歌,而林歌不死心,依旧抓着薄北的手臂不肯松手,薄北似乎烦了,沉着脸,一巴掌扫了林歌一巴掌。
“薄北,你做什么?”我看到林歌被薄北打了,忍着双腿间的疼痛,推开院子门,对着薄北怒道。
薄北怎么可以打林歌?打女人的男人最没品了。
薄北目光阴沉道:“你别管,这是我和林歌两人之间的事情。”
“我怎么可能不管?你现在打林歌?”
我怒瞪着薄北,深呼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道。
“谁干的?”薄北不理会我,径自从我身边走,却无意中看到我脖子上被傅临川失控咬出来的牙印,他沉着脸,一把将我的衣服拉开,看着我脖子上的吻痕,阴森森道。
“你做什么?”我没料到薄北会做出这种事情,将薄北的手推开后,涨红脸,捂着自己的脖子,怒瞪着薄北。
薄北看着我的举动,桃花眼带着异常冰冷的寒光。
“宋雅然,你就这么贱吗?傅临川都对你这么无情了,你竟然还舔着脸皮凑上去?你还要不要脸。”
薄北凄厉的攻击,让我的身体不由颤了颤,我掐着手心,双眼带着怒气的对薄北沙哑道:“是,我就是这么下贱,和你有什么关系。”
“是啊,和我有什么关系?你要这么贱,我管得着吗?宋雅然,你就等着被傅临川弄死吧。”
薄北收敛自己的情绪,对我嘲笑一声后,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后,冷冰冰的说完,扭头离开了这里。
我看着薄北愤怒离开的背影,知道这一次薄北是真的气的不行,可是薄北刚才的样子也真的让人生气。
“林歌,你怎么样?”我扭头,走到林歌身边,将林歌扶起来,看着林歌惨白的脸色,一脸担心问道。
林歌看了我一眼,摇头道:“我没事。”
“雅然,我和薄北的事情你别插手,倒是你,你刚才是不是去找傅临川了。”
林歌整理了一下衣服,看向我脖子上的吻痕道。
我捂着脖子,缩着脖子,不敢说话。
“你是不是疯了?傅临川这个男人没心没肺,你究竟为什么还要执迷不悟。”
“我没有执迷不悟。”我看着林歌愤怒的样子,解释道。
“你这个样子不是执迷不悟是什么?傅临川和江百合马上就要结婚了,他和江百合还有孩子,你和傅临川早就离婚了?你竟然和他上床?宋雅然,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
林歌用手指戳着我的额头,对着我生气道。
“林歌,你不懂。”
我看着林歌,眼泪滚滚掉落道。
“我是不懂,我不懂傅临川究竟给你灌了什么米汤,让你……”
“十岁那年,我被人关在一间小黑屋里,差一点死掉,救我的人,是傅临川。”
我握紧拳头,对林歌,哽咽道。
“那个时候,我差一点被烧死,他闯进火场,将我救出来,背着我离开火场,那个时候,我就记住了他,他叫傅临川,然后我爱上他了,后来我嫁给了傅临川,我很高兴,可是……他不爱我,一点都不爱我。”
“他有爱的人,可是我总是在奢望,奢望他看我一眼,最终我还是输了。”
“我以为,自己可以忘记的,可是我没办法,林歌,你说我没志气都好,我真的没办法……”
“他为了江百合,一次次伤害你,断腿的那股疼,你忘记了吗?”
林歌抓住我的手臂,愤怒道。
我看着林歌,笑道:“傻瓜,我怎么可能忘记,只是……刚才我有些不忍心拒绝他,他很痛苦,就当做是偿还当年那条命吧……我会逼迫自己忘记的,林歌,我会逼自己忘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