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是干妈,他爹说过干妈也是妈。
想起他爹,我脑袋又大了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和他的感情纠葛。
喝了点果茶,安了安心神,提笔将脑海里的构思都在纸上呈现出来。
待到吕司安那边完工时,我手边已完成了十来副图样,都是按照年节设计的,没有繁琐的花纹,注重的是吉祥寓意。
太繁琐的花纹会延迟交货的时间,我需要在半个月内开业。
吕司安进来要我去看他的劳动成果时,我最后一幅图刚好着色完毕。
院子里,一个蒙古包样式的暖房像模像样地矗立着。
我向吕司安竖了个大拇指:“没想到你还会举一反三,这做的太像样了,可以在里面布置上茶室了,再搞几盆花做点缀,定能让人忘了这是冬日的严寒。”
我只是为了夸他,随口说了下自己的设想,没想到他立刻吩咐人按我说的去做了。
军人的执行力太强了,我以后在他面前还是少说话吧。
正午的阳光直直地照射在暖房上,吕司安选的地方很合适,既能得到光照,又不妨碍院子的日常使用。
我撩起门帘进去暖房感受了一下,真的特别暖,待一会就有出汗的感觉了,为了不让身上痒,赶紧从里面出来了。
吃午饭的时候,我留了吕司安,又让厨房做了一些吃食给士兵们。
趁吃饭的间歇,我又让慕夏带着厨房其他婆子一起,做了很多蛋黄油出来。
把房间里剩下的艾草灰也都拿了出来,和蛋黄油搅拌在一起,交给了吕司安。
他看着黑乎乎的东西,一脸疑惑:“这是吃的?看着可不怎么样。”
我白了他一眼:“刚才看到兄弟们手上冻疮挺严重的,这个拿回去给他们擦擦,一会我把方子写下来给你,你们以后可以自己制作,它对一般的伤口也有用的。”
吕司安脸上神情忽然软了几分:“你一个督军夫人,还会在乎这些小兵的小伤?一般像你这样的夫人,不是应该只会对他们施威风吗?”
我又不是官太太,我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三观很正的正常人。
“我······我人比较怂,不敢与人为敌,与人为善道路宽,我要处处结下善缘。”
吕司安:“你还怂,后院那个猛兽你都降服了,听说你枪法也不错,你和那些仗势欺人的夫人们确实有些不一样,我或许有些明白他为什么喜欢你了。”
我扫视了一下四周,幸好这会儿没人。
“你要害死我吗?这话以后可不要再乱说了,否则我不认你这个朋友了。”
吕司安后知后觉地轻轻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怪我不分场合了。”
慕夏走过来说:“姐姐,做蛋黄油剩下了很多蛋清,要怎么处理?丢了怪可惜的,像往常一样做好了送出府外给讨饭的人吃吗?”
我略想了一下,看到士兵们已经将暖房布置成了茶室,就跟吕司安说:“借你的兵用一下。”
吕司安一脸认真:“要打谁?我亲自上手。”
我:“打鸡蛋。”
于是一个下午,西院的烤炉就没有停过,一个又一个蛋糕被从厨房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