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娶我的话,把暗恋凌颜的事摆到明面上来说,我要是再不躲着点,就等于默认他的行为了。
打他一巴掌是想让他知难而退,让他感觉我对他没意思。
先寒了他的心,自己再慢慢抽身。
午饭过后,李大爷要去后山打猎,弄些野物给儿媳妇补身子,孙子也好有奶吃。
我也跟着去看个热闹,顺道散散心。
山里的积雪白茫茫的一片,放眼望去,哪里有猎物的影子呢?
李大爷是个老猎户了,他蹲下观察了雪地上的脚印和方向,随后用手一指:“那儿有野兔的窝。”
我跟在他身后,抬头仔细地向远处看去,除了雪,什么都没有看到。
再往前走时,惊起一只灰白色的鸟,那鸟颜色好看极了,我目光追着它飞去的方向,多看了两眼。
突然“嘭”的一声枪响在耳边炸开。
不远处,李大爷手里拎着灰色的肥大的野兔朝我挥舞着。
我走过去,血还在从兔子身上往外流,李大爷掩饰不住脸上的兴奋。
“今日这好运气定是夫人带来的,第一枪就有货。”
我将那兔子接了过来,还挺沉的。
“不是说有一窝吗?其他的兔子呢?”
李大爷:“打猎和捕鱼一样,得留点苗儿,不然来年就没得吃了。
这话说的很有道理,给小兔子们留条路,也是给自己以后再有兔子吃留条路。
我拎着死了的兔子和李大爷继续往山里走。
一只野鸡出现在视线里,李大爷端枪瞄准了,毫不犹豫地开枪,与此同时另一边也有一声枪响起。
我和李大爷急忙走过去查看,果然见野鸡身上有两个枪打的血洞。
我们向四周寻人,“吱呀吱呀”的脚步声自上方传来。
走近了现竟是大当家和二当家。
他们俩见到我,也是吃了一惊。
“夫人怎么会在此?”
李大爷见我们认识,走到不远处抽旱烟去了。
“你们怎么会在这?”我反问他们。
大当家扣了扣鼻子:“天冷,想打点野味给兄弟们下酒。”
二当家看了眼他,又看看我,嘟囔道:“哥,你就别往脸上贴金了。还下酒呢?饭都吃不上了。”
大当家伸出拳头要打他,却只是做了个样子,并没有下手。
他讪讪道:“让夫人看笑话了,这小子嘴上没把门的,啥都往外说。”
我有些意外:“你们不是山匪吗?怎么会缺吃的?”
二当家向前一步:“要不,夫人借我们点钱先花着,让弟兄们把年过了?”
大当家一巴掌拍在他头上:“你这是要打劫夫人?你今天吃错药了,敢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来,你脑袋不想要了。”
二当家被打得抱着头,蹲在地上:“我没说劫呀,我说的是借,借!”
大当家:“土匪的借和劫有区别吗?”
二当家似乎真的很委屈:“真的借,等开春劫了财就还,不行吗?不能眼看着几十个兄弟饿死啊。”
说着,他眼里竟真的有泪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