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痛。还有点痒。
司舟从他身上抬起头,被吮吸的地方很快泛起淤红。
俞忱伸手去扯对方的领口,衣衫半褪,漂亮的锁骨漏了出来,然后他就在泪眼迷蒙中,看见了一串英文字母:
net。
他几乎愣住。
视线却愈变得模糊,那痕迹映在眼中,如同蝴蝶翩飞,飞进了他怔怔然的心。
“喜欢吗?”司舟问。
俞忱来不及回答,忽然翻身坐在了那人身上,低头去吻。
飘进耳里的声音很轻,带着不均匀的喘息,“我见你总看这里,觉得你应该会喜欢……”
俞忱不说话,只顾着吻他。但这种吻仅限于轻柔的触碰,藕断丝又连,缠缠绵绵。
是他自己的字迹。
近看,那处还残余了一丝红肿,刺入的部位微微凸起,贴着一张透明的薄膜。
俞忱此刻期待和惊喜一同释放,甚至是前所未料过的。
原来……
让他猜,就是因为这个?
这几个小时的辗转,以及逐渐蓄起来的委屈,仿佛都似烟云散了,转而生出的,却是无可适从般的受宠若惊。
在俞忱的认知里,纹身是一种极为郑重的事。毕竟这个图案要在自己的身上待一辈子,针尖刺入的那一刻,墨水会渗进皮肤。
好像在交流一种特殊的感情。
正也是因为这样,俞忱才会很想,很想镌刻那人的姓名。
但对方……完全没有必要啊。
怎么说呢。
他从没想过司舟会爱他。
此时此刻。
整个房间的色调如同今晚的落日一样昏黄,在俞忱的眼尾晕染出一片流光溢彩。
而司舟眼里像是有冰在融化。
“哥哥,”俞忱近乎痴迷地看着他,用不确定的语气问,“你、你也会很爱我吗?”
你也会很爱我吗?
他不问永远,也不问什么“会一直爱我吗”。
他只关心现在。
原来你也这么喜欢我吗。
其实,事情展到如今这个地步,俞忱早已不在乎答案。
至少,他们曾经快乐过。并肩作战过,生死相依过。
一起经历过许多次日出和日落,也睡在同一张床上过。
在那些白日和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