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舟头也不回:“就你长了嘴。”
乘坐电梯来到四楼,距离下午训练的时间还早,他走到俞忱的房间,敲响了门。
咚咚咚。
“……”
没人回应。
司舟很有耐心,又敲了一遍。
仍然没人回应。
当他以为这位小朋友大概又睡着了的时候,门内传来那人带着起床气的、十分不耐烦的声音:“谁啊?”
“是我。”
司舟说完,里边立刻没动静了,几秒后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那人语气变得软软的:“哥哥,你等一下,我没、没穿裤子。”
其实不止没穿裤子,俞忱习惯裸睡,连上衣都没穿。方才醒来一阵折腾,也只是裹着被子在床上,有点累,他甚至还未及梳洗。
床头柜也一片狼藉。
大大小小的卫生纸团堆积其上,显得有些凌乱,他坐起身子,赶忙把它们统统丢进了垃圾桶,然后潦草地披上外套,又从被子里找到方才脱下的东西,趿拉着拖鞋去衣柜里翻了条新内裤……
等到这一切处理完,司舟已经在他房门外罚站两分钟以上了。
跑去开门的时候,俞忱甚至连外套拉链都没系好,那条灰色卫裤的带子也是松散的,看起来好似稍有不慎就会垮掉。
会掉下去
然后看见和照片上一模一样的,笔直、修长,又白又滑的大腿……
司舟很快移开目光。
他走进房间,在窗边小桌前停下,将手中拎着的饭盒放在上面,柔声道:“趁热吃。”
俞忱有点受宠若惊:“哥哥给我带上来了?其实我可以自己下去吃的……”
“最近太累了,”司舟垂眼,似有意而无意地瞥了眼地上的垃圾桶,说:“之后还有更重要的比赛,你多休息一下。”
“……”
俞忱有点心虚,眼神往别处胡乱瞟,“嗯。哦、哦……”
司舟站在窗边往外看,听见俞忱走过来的脚步声,他拉开椅子,敲了敲,让俞忱坐下,自己站在身后静静瞧他。
俞忱解开塑料袋,打开饭盒,看见里边是自己最喜欢的土豆胡萝卜烧牛肉,而且
牛肉竟然多得离谱。
“这么多肉?”俞忱拿起筷子,眼里溢出惊喜之色:“哥哥你当我是猪!”
司舟见他开心,也笑:“俞忱……不是小猪猪吗?”
俞忱一愣。
小猪猪?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哥哥说叠词,话里的语气并没怎么变,依然是没多少起伏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莫名多了一股温柔劲。
那种温柔与近似于“宠溺”的东西融合在一起,快要将俞忱给熔化了是的,像一把火,令他灰飞烟灭。
愿意为此放弃一切。
“我是……”俞忱扒拉了一口饭,司舟从椅子后边俯身靠近他,低声问:“你是什么?”
俞忱声音软下来,软得一塌糊涂,他感到手中的筷子也不得已停住了,有别的东西却背道而驰,他说:“我、我是……”
“说出来。”
“我是哥哥的……小、小猪。”
司舟蹭着他的脸,低声笑:“不是小猪。”
“那是什么?”
“你少说了一个字。”
“是……”俞忱低头,红了耳尖,“小猪、猪……”
话音未落,司舟吻住了他微张的唇,轻轻地磨蹭着、磨蹭着,外套的拉链渐渐滑落,那本就松松垮垮的裤子看起来也岌岌可危
司舟在滑落的那一刻抓住了它的边沿,同时也摸到了一根极有弹性的松紧带,他沉醉其中,一边吻,一边拉扯,手指间出“哒”的一声响。
俞忱感觉到一种灼热的刺痛,那一瞬间,他咬在了司舟的嘴唇,只觉得有什么柔软湿润的东西被自己含在嘴里,一股腥甜的气味弥漫开来,充斥着整个口腔。
他本能地去舔舐,让那些腥甜都变作了属于自己的。
“穿好。”
不知吻了多久,直到那块衣布都被揉乱,垮到了腰腹以下的位置,欲落不落,又被司舟用手指提上来。俞忱整个人柔软得好似一滩烂泥,再也找不着方向
他今天穿着自己的那条浅灰色卫裤,布料软滑,轻轻一揉就能带动着牵起裤脚,露出匀称好看的小腿和脚踝。
司舟垂了垂眸,目光在那处停留了一瞬,手上一松,那线条流畅的踝骨就重新被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