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样的人,让人鄙视不?”
姜苗支着脑袋,看向小保姆本人周琴,就差指名道姓的说她了。
沈三儿在一旁笑出了声,
&1dquo;肯定鄙视啊,我就见过一个。”
他一边说,一边看向周琴。
周琴气的握着筷子的手青筋都冒出来了。
姜苗却不肯放过她,
&1dquo;阿姨,我问你哪,你怎么不说话啊?”
&1dquo;小姜,菜凉了,你多吃点菜吧。”
周琴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1dquo;阿姨,你是不是也认识这样的人啊?”
姜苗又继续追问,把周琴逼的难堪的不行,
&1dquo;我不认识。”
&1dquo;不认识啊,我以为阿姨你认识哪。”
姜苗笑吟吟的。
一旁的沈文清算是看出来了,他这个未来的儿媳妇,是个性子不咋好的人,以后他儿子,恐怕只有被她拿捏的份了。
等姜苗离开沈家后,周琴哭唧唧的向沈文清说着姜苗的不是。
&1dquo;你看她在今天饭桌上说的都是些啥话,她那样羞辱我,说我是小保姆啥的,你也不替我说句话。”
正在桌子上写毛字的沈文清,连头都没有抬,
&1dquo;可你本来就是小保姆啊&he11ip;&he11ip;”
周琴一听这话,心顿时凉了半截,
&1dquo;沈文清,我嫁给你这么多年,每天给你洗衣做饭打理家务,原来在你心里,我还是那个小保姆?”
沈文清没有搭理她,让她自顾自的在那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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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苗终于和沈三儿领证结婚了,在国营饭店摆了很多桌,那桌子甚至都摆到外面了。
今天来的只有沈文清,周琴没有来,主要是沈三儿不让她来,认为她一个保姆而已,压根就不配过来。
周琴在家里向弟弟妹妹说着继子不让她参加酒席的事,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1dquo;大姐,你可是他妈,虽然是后妈,但你也照顾了他这么多年,他不让你去参加酒席,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周珍珍为大姐抱不平,大姐可比那个沈厂长年轻十多岁,本来嫁给他,就委屈了,再加上她大姐为沈家操持了一二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不让大姐去,这不就相当于明晃晃的在打大姐的脸吗?
&1dquo;珍珍说的没错,不让大姐去,也不让咱们几个去,咱可是他沈三儿的舅舅和姨妈,咱这是正经的亲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