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秦倾倾放到长椅上,把她的手展开。
有一小块儿蹭的有些深了,浸出来血。
顾成渊皱眉,“疼么?”
秦倾倾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疼吧,他虽说会搭理她一下,可同时也会更生气。
说不疼吧,他肯定又闷闷地不搭理她。
于是权衡之下,秦倾倾说了个保险的词,“还行”
顾成渊看她一眼,虽说打着雨伞,头还是湿了一大半,衣服上也有明眼可见的雨点。
再一想到她膝盖和手上的伤,脸色更阴沉了。
一直在观察他的秦倾倾自然也看得出来,咽了咽口水,“你是不是。。。。。。生气了?”
顾成渊语气淡淡,“没”
秦倾倾见他还是不怎么想跟自己说话,讪讪应了一声。
快轮到他们挂的号时,顾成渊才跟她解释,“我是心疼了”
秦倾倾一怔,看向顾成渊。
他赶来的时候就没想着给自己打伞,后来跟金瑞动手的时候,早已经把伞给了她。
他自己身上没有一个地方是干的。
秦倾倾突然感觉嗓子紧,声音有些哑,“心疼什么呀”
顾成渊扭头,正对上她的眼睛,他随及移开视线,落到她的膝盖上。
没说话,但秦倾倾都明白。
她勉强笑了笑,使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跟平常没什么两样,“也不怎么疼。。。。。。跟上回差远了”
顿了顿,她察觉这个例子举得不怎么样。
有点在他伤口上撒盐的嫌疑。
秦倾倾连忙接上,“其实上回也不疼。。。。。。害。。。。。。”
后来她也不知道编什么了,避免弄巧成拙,她默默闭上了嘴。
恰巧这个时候轮到她进诊室了,免了尴尬。
医生顺着顾成渊的视线找到了小姑娘受伤的地方,拿了包扎的东西。
消毒的时候挺疼。
像千百个小针在上面扎,秦倾倾屏着呼吸,讳疾忌医,实在是后悔来医院包扎。
她琢磨着,如果不来医院的话,就直接用水冲一冲,几天不管它,应该就结痂了。
顾成渊注意到她的表情,轻声问她,“今天是怎么回事?”
秦倾倾一愣,这是质问没错吧?
但是怎么听起来语气不怎么对劲,轻轻柔柔的,没有要凶她的意思。
秦倾倾‘昂’了一声,“就是。。。。。。路上刚好碰见了。。。。。。也不好抛下羽狗一个人”
顾成渊视线从她膝盖上移开,挑了挑眉,“然后立刻就叫了那么多人过去?”
秦倾倾:“。。。。。。”
正在语塞的时候,她现腿上那种针扎一样的感觉已经慢慢消失了。
医生手里拿的东西,虽说小剪刀是用来剪纱布的,可她看着就心慌。
顾成渊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跟自己对视,“还没回答我”
秦倾倾:“。。。。。。”
医生好奇地看了顾成渊一眼,心里一顿猛夸,这小伙子有前途,还挺会护着女朋友,一直在这儿一直转移小姑娘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