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芸哼笑:“路见不平而已!”赵皇后看萧芸同戚淑婉笑闹着,只道:“你们姑奶奶的身子骨瞧着已无大碍,想来也能启程回封地了。待回头寻个机会,我同陛下提一提此事。”晌午时分,忙完正事的萧裕过来凤鸾宫陪赵皇后用膳。之后他同戚淑婉一起回宁王府。路上戚淑婉将凤鸾宫发生的事情说与萧裕听。萧裕便将自己的王妃抱到腿上来坐:“王妃也没替本王回绝?”戚淑婉笑:“我如何替王爷回绝?落在姑奶奶耳朵里只能是我善妒了。”萧裕听出弦外之音,看她一眼,不语,将话题转移开。这点儿事情没有影响到戚淑婉。之后几日,她依然进宫去为赵皇后侍疾,却在戚淑婉知道自己是被骗了。所谓的“急事”分明不过是个幌子。萧裕开口,字字句句口齿清楚,也非不清醒。但又不完全算骗,因他身上那不同寻常的滚烫热意亦不是假的。“王爷该让夏松去请个太医来瞧一瞧。”想着萧裕应当无什么大碍,戚淑婉放下心的同时一面说一面想抽回自己的手,萧裕却收紧手指让她一时挣脱不得。戚淑婉便看他一眼,斟酌中道:“王爷如若当真被人下药,让太医前来诊治方才是正经。”可身后的人迟迟没有开口。等不来萧裕只言片语,戚淑婉索性自顾自离开他身前,想要起身去吩咐人请太医。然而甫一动作便被一股力道拽回去,于是又一次跌入萧裕怀中。这让戚淑婉清晰觉察出萧裕的反常。“王妃便是本王的解药。”身后之人轻笑说道,不正经的语气一如往常。戚淑婉也放弃去命人请太医,她侧过身,避开萧裕沉沉的眸光,手掌抚上他灼热的面庞,眉心微蹙:“王爷怎么了?”顿了下,她慢慢出声询问,“好端端的怎么会被人下药?又是何人这样大的胆子,竟敢在宫里给王爷下药?”萧裕视线落在戚淑婉面上,一瞬不瞬,像要将她所有表情变化看在眼中。他不紧不慢回答:“是姑奶奶。”戚淑婉说不出是惊讶是无言,丹阳大长公主?“姑奶奶为何如此?”萧裕反笑,捉住戚淑婉的手吻着她手指:“王妃不知道原因?”戚淑婉更无言以对:“姑奶奶如今只怕是老糊涂了。”便为着上一回因所谓侧妃之事起的口角?但给自己的子侄下药逼着纳妾,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电光石火之间,忽而想起来什么,戚淑婉忍不住问:“姑奶奶这般……难道是为了长宁县主?”话音才落,手指忽然被萧裕轻咬一口,她下意识“呀”地一声,想抽回手,手掌仍被萧裕牢牢握住。手指被又亲又咬。不疼,反而指腹传来阵阵酥麻之感。戚淑婉拿另一只手推他:“王爷当真不请太医来吗?”萧裕松开手,略往后靠一靠,扯开衣襟,敞开的领口露出大片肌肤,透出淡淡的一层粉色。除此之外。因为贴得极近,她也自然而然可以轻易捕捉他身体的那些变化。戚淑婉目光在他胸膛停留数息,往下掠一眼。继而抬头看一看窗外。今儿是个阴天,晨早下过一阵小雨,天气不好也不坏。但眼下终究仍是大白天……“有王妃要太医做什么?”萧裕又凑过来,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颌,低下头,来吻她的唇。戚淑婉再一次觉察出萧裕的反常。唇瓣被重重碾过,有些疼,她甚至感觉他像蕴着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