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姆《爱的艺术》里说:“爱不是我们与生俱来的一种本领,而是需要后天习得的能力。”
里面还说:“爱是一种产生爱的能力。”
祁尘的爱就有这种能力。
不完整的小孩追求被爱,不懂去爱。
是祁尘用他全身心的爱的能力激发、引发了她去爱的能力。
先被爱,再去爱。
南辞枝心脏砰砰跳,心头颤动,迫切想抱他,想亲他,想和祁尘亲密,身体相互贴在一起的那种很亲密无间。
这确实是她表达喜欢的方式。
于是便唇对唇地亲过去。
祁尘也适时垂首,薄唇凑到她刚好偏头就能吻到的舒服位置。
南辞枝贴住他的下唇,迂回地亲吻,两唇间漫开一种极尽柔和绵软的吻感。
吻技进步还挺大,都会缠人了。祁尘闻着她从皮肤里透出的香气,在心里想。
他翘起唇角,由女孩掌控着节奏,顺从地跟着她走。
南辞枝在这边闭着眼睛,很认真地亲。
祁尘在那边睁着眼睛,无比认真地观察她亲人的样子。
感受她紧紧捧着他的下颌和脖子,感受着她小巧的鼻尖挤压着他的鼻子,看她恬然漂亮的眉眼、倏忽颤抖的羽睫、两边脸颊一点点泛起的红晕。
以及。。。眼睑一圈明显的绯意。
祁尘黑眸盈起碎光,亮得灼人,像是从那一小片红中,窥见了一个花朵摇曳满枝头、芳香沁人的春天。
亲到后面,南辞枝没了力气,手无意识地搓了搓祁尘的耳朵,哼唧着:“累了。。。。。。”
下一秒,后脑勺倏地被有力的掌心拖住。
“那我来亲。”
话落,祁尘便反客为主。
这个纯情的亲吻突然变得凶狠,气势汹汹,宣告着男人的情动和掌控欲。
亲吻结束的时候,南辞枝像只小树袋熊一样挂在祁尘身上,臀被稳稳地托着,双腿搭在男人腰间,色泽光润的平安扣与那白皙的脚踝相得益彰。
而地点。。。。。。换到了两人的卧室。
。。。一路,亲上来的。
南辞枝抱紧祁尘的脖子,生理性的眼泪盈挂在长睫上,晕晕乎乎地问:“。。。怎么上楼了?”
“怕陈姨突然去客厅。”祁尘拢抚她的背给她顺气,高挺的鼻梁蹭了蹭她的脸颊,嗓音哑得厉害,“看见了,你会害羞。”
南辞枝想了想那个画面,精神都跟着紧张起来,指尖揪了揪男人后颈一小片薄薄的皮肉。
“你不害羞?”
下一秒,感受到什么,南辞枝倒吸了一小口气,扭了扭腰:“你的咸猪蹄。。。。。。”
她穿的是宽松柔软的睡裙,倒便宜了这人不老实的手。
祁尘滚着喉结低笑一声,听话地拿出来。
“忘了。”南辞枝鼓了鼓脸,“祁尘这人脸皮厚,正主亲口承认过的。”
“嗯。”祁尘百依百顺,捏了捏她的后颈,“老婆说的都对。”
南辞枝被捏得痒,想躲祁尘却不让躲,禁锢住,用发烫的掌心,团了又团,捏了又捏。
绝对是故意的!
他的本色。
欠兮兮!
南辞枝的反骨也冒出了头,用食指抬起他下巴,捏住,左右晃了晃,佯装端详。
祁尘不使力,任她像拨浪鼓一样晃悠自已的脑袋,喉结滚了滚,红润的薄唇微张,问。
“看什么呢老婆。”
南辞枝转了下一看就很坏很机灵的透亮眼珠,语出惊人一句。
“看看,某人的嘴巴有没有被我亲烂。”
毕竟是她先开口说的那句——“你做好准备,我要亲你了”。
嗯,合情合理的挑衅。
“什么?”祁尘一脸疑惑,冒出问号,以为自已听错了。
南辞枝好声好气地重复了一遍。
当然不可能。祁尘在心里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