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十点多没什么顾客,就最靠里墙角软包沙发坐了两桌的客人。
米粒就是一时心直口快。
她跟了温温姐有一年了,知道她们的身份。
也见识过南辞枝对温温姐做过的上不得台面的坏事。
所以导致如今,她一看见南辞枝就觉得她会做出对温温姐有什么威胁性的事情。
尤其是南辞枝的性情最近变化这么大,一定是在琢磨什么更坏的点子!
“也不准在心中偷偷吐槽骂我!”南辞枝一看米粒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女生是齐肩短发,长得显乖显小,一张脸藏不住事,有什么情绪都写在上面。
南辞枝抬手往她脸颊一掐,手感Q弹,她没忍住又捏了几把,威胁道。
“听见没有,不然我让你老板给你表演一个工资消失术。”
温霓闻声从电脑后抬头,看了南辞枝一眼。
她好像并没有答应她。
米粒强颜欢笑:“请南小姐别捏我的脸。”
正巧有一桌客人要结账,南辞枝没再打扰她工作,从柜台出来,黏到温霓旁边。
“哇。”南辞枝动了动鼻子,“闺闺,你好香,喷了什么香水么。”
温霓敲键盘的手一顿不顿,视线不移:“没喷。”
“那就是体香!”南辞枝往她身上黏,“说明我们基因吸引,你能闻见我的么。”
“抱歉。”温霓歪了歪身子,无情地挡住她的脸,“我直女,喜欢男的。”
南辞枝没话硬说:“闺闺,你在写什么呀?”
温霓冷不丁地开口问:“你心情不好?”
南辞枝身形一顿。
温霓:“婚后生活不愉快?”
“。。。。。。”
温霓:“祁总没满足你?”
“。。。。。。”
温霓:“你对他积怨已久,一直在心里偷偷骂他。”
清冷平淡的视线对上一双越睁越大的明眸,温霓歪头:“孤巢小南?”
南辞枝:“。。。。。。”
不是,她闺蜜有读心术?
“关他祁尘什么事。”南辞枝战术性后仰,身子软趴趴地半躺进布艺沙发,“我就是最近激素失调了。”
钢铁般的女人,被激素控制的一生罢了。
“激素失调。。”温霓不客气地笑了声,“俗称,欲求不满。”
“。。。。。。”南辞枝看她一眼,“你礼貌么闺儿。”
“来啦来啦,祁总来啦。”
米粒尖叫出声,夸张地捂住心脏。
“嗷嗷嗷!啊啊啊!好绝的脸好绝的气质!帅得小女子一命呜呼。”
南辞枝耳朵一动,视线不经意地朝电视望过去。
谁能想到——
自两人领证那晚分开,再次见到这人是在四天后。
还是隔着碰不到摸不到电子屏幕。
屏幕里的男人,穿着一身矜贵的高定西装,从容不迫地坐在真皮沙发上接受采访,双手自然交叠放在身前,沉静的眉眼间仿若无悲无喜,冷得毫无温度。
他与采访主持人坐在同一个平行线,却透出一股难以忽视的压迫感,莫名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睥睨众生的感觉。
是与在她身边截然不同的模样。
南辞枝微微怔住。
。。。相处久了,差点忘记祁尘在外面原本就是让人望而却步的存在。
除了眼角那颗勾魂摄魄的红痣,还有一处与他冰山的气质显得违和的是,他下颌贴了个创可贴。
啊,还真是破相了。
采访大半部分都是聊得商业和金融的事情,南辞枝听得一知半解,渐渐失了兴趣。
倒是看屏幕上方的实时弹幕看得目不转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