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凛当时气到极致,恨她不给他时间,又怨她说走就走。
后来想想,她那段时间,曾多次试探他对婚姻的看法。
可他当年看尽姐姐姐夫一地鸡毛的婚姻生活,毫无踏足婚姻的欲望,更难以给出承诺。
以至于某次激烈争执后,他出国,她远走。
两人就这么各奔东西。
现在廖锐明提出他们婚姻中的疑点,这让关凛不可抑制地动了些心思。
廖锐明瞧着关凛陷入沉思的模样,又刺激他:
“你以前对文绡好的时候是真的好,但你耍脾气的时候也是真的狗,也就文绡能忍得了你,换个人早把你踹了。”
关凛心口被戳了一刀,冷声说:“喝你的酒。”
用他多嘴,那女人现在已经把他踹了。
另一边。
文绡回到团队的卡台,与同事共饮几杯后,便单独把助理叫到了外面。
“你们好好玩,我家里有点事,得先回去。”
助理遗憾地“啊”了声,“他们还说一会去唱歌,叫你一展歌喉呢。”
“下次。”文绡把信用卡递给助理,“晚点你去结账,密码还是之前那个。”
“知道了,那我帮你叫车,文姐。”
“不用,我想走走,你进去吧,玩得尽兴。”
文绡看着助理折回到室内,展眉缓了口气后,便朝着路边走去。
换平时她不会提前离席,但今晚实在没心情。
倒不如回家躺着放空放空脑子。
文绡拎着包走到路边,正想看眼路标,一束车灯从斜侧打过来。
同时响起两声鸣笛。
路虎车停在她身侧时,文绡一眼就看见后窗露出来的半张脸。
文绡:“……”
要不要这么冤家路窄。
她就因为他才想提前回家,就这还能在门口撞见。
真是活见鬼了。
文绡这会儿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侧开身往旁边让了一步,紧接着就听见司机小黄的呼唤声:“绡姐,缘分呐。”
确实,孽缘也算缘分的一种。
文绡莞尔,“嗯,真巧。”
“你去哪儿啊,我送你。”
文绡微笑婉拒,“不麻烦你,我随便走走。”
后座车窗徐徐降下,关凛睨着树影下的女人,淡声道:“没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