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安排的人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盯着他,衣食住行都有特殊的要求。
他其实和坐牢也差不多。
也是因为那样的高压政策,他才会玩命念书,争取早点修够学分毕业回来。
回来之后祖父对他的看管不是那么严密了,但也还是不会让到这个地方来。
叶斐将传递过来的平板递给了两人。
“你们俩可以选择给台上的拳手投注,这场是一赔五。”
澳然看了眼起投金额,跃跃欲试。
“我要是赢了会怎么样?”
叶斐看着他的样子翻了个白眼,“会死。”
澳然眨眨眼,盯着手里的东西不知所措。
倒是霍域看了半天之后,精准的选定了自己看重的拳手下了注。
“你身手怎么样?”叶斐忽然看着身边的人问道。
霍域手里的东西翻了个面,似乎在认真的思考她的问题。
“还行。”
一旁的澳然头也没抬得说了句。
“他可不是还行啊,从小教他防身术的就是军中数一数二的一把手,从散打到空手道哪个不是师从高手。”
霍域这样的身份,不光出入有保镖,自己也要有能自保的能力。
“学过散打?”叶斐看着他思索道。
霍域隐约觉得的有些不对,下一秒叶斐直接按动了他座位扶手上的按钮。
很快显示屏上就出现了有他的画面。
“你这是要干什么?”澳然眨眨眼。
叶斐抬手推推他,“光是看着,是没办法缓解你的压力的,能打出来是最好的。”
澳然不由点头同意,霍域从来都是隐忍克制的性子。
但这情绪积累的太长也不好,总是需要集中爆出来对身体才好。
这爆的契机不就来了。
霍域听着耳边的欢呼声,和沸腾的人声,没有任何动作。
“台上不会有任何录像设备,这里的人哪怕认出来你是谁,也会守口如瓶。”
这是暗场的规矩。
“去呗。”澳然伸手捅捅霍域。
“人难得疯这么一次,我们能遇见也是缘分,但这缘分可不会随时随地都在。”叶斐开口道。
最终在一应欢呼声下,霍域解开外套起身上了台。
如果看客看的情绪激动也是能上台打一场的,这是这儿不成文的规矩。
但是只要上了这擂台,那就是生死自顾了。
“你说我给霍域下一千块怎么样?”澳然冲着叶斐问道。
可下一秒,霍域对面上台的人脱下上衣露出健硕的肌肉的时候。
澳然低头默默的将一千换成了五百。
他现在思索着,要是实在不行就上台把人给拖下来带走。
脸丢了就丢了,要是人在这儿伤了。
他没办法和元交代啊。
祖父那边也难交代。
叶斐倒是没什么着急的,一副气定神闲等开场的模样。
不好意思啊,这两天,忙昏头了,今天才反应过来名字弄错了,元的儿子叫霍域,和澳然是好朋友,
“你敢去拳场?不怕老侯爵打断你的腿?”
老侯爵对子孙的要求严格,不允许他们出入酒色场所,这地下拳场也在其中。
澳然指着叶斐开口,“既然是招待客人,当然要让客人感觉到宾至如归啊。”
叶斐提了要求,他必须满足。
到时候就算祖父怪罪,也能用叶斐来挡枪,多好。
“你们俩还真是我见过的,活的最自由,却也是最中规中矩的富家子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