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然不由点头同意,霍域从来都是隐忍克制的性子。
但这情绪积累的太长也不好,总是需要集中爆出来对身体才好。
这爆的契机不就来了。
霍域听着耳边的欢呼声,和沸腾的人声,没有任何动作。
“台上不会有任何录像设备,这里的人哪怕认出来你是谁,也会守口如瓶。”
这是暗场的规矩。
“去呗。”澳然伸手捅捅霍域。
“人难得疯这么一次,我们能遇见也是缘分,但这缘分可不会随时随地都在。”叶斐开口道。
最终在一应欢呼声下,霍域解开外套起身上了台。
如果看客看的情绪激动也是能上台打一场的,这是这儿不成文的规矩。
但是只要上了这擂台,那就是生死自顾了。
“你说我给霍域下一千块怎么样?”澳然冲着叶斐问道。
可下一秒,霍域对面上台的人脱下上衣露出健硕的肌肉的时候。
澳然低头默默的将一千换成了五百。
他现在思索着,要是实在不行就上台把人给拖下来带走。
脸丢了就丢了,要是人在这儿伤了。
他没办法和元交代啊。
祖父那边也难交代。
叶斐倒是没什么着急的,一副气定神闲等开场的模样。
不好意思啊,这两天,忙昏头了,今天才反应过来名字弄错了,元的儿子叫霍域,和澳然是好朋友,
“你敢去拳场?不怕老侯爵打断你的腿?”
老侯爵对子孙的要求严格,不允许他们出入酒色场所,这地下拳场也在其中。
澳然指着叶斐开口,“既然是招待客人,当然要让客人感觉到宾至如归啊。”
叶斐提了要求,他必须满足。
到时候就算祖父怪罪,也能用叶斐来挡枪,多好。
“你们俩还真是我见过的,活的最自由,却也是最中规中矩的富家子弟了。”
叶斐毫不留情的吐槽道。
对比起她身边的荆楚和星墨,那两人虽然没有霍域和澳然这样的家世。
但是生活的要远比这两人自由,起码享受了同龄人应该有的肆意张扬。
“走呗。”澳然对着霍域开口,“反正这两天我们也没打算谈工作的。”
谁不知道现在因为公司的事情,元和霍域闹得不是很愉快。
趁着这个机会散散心也是好事。
三人上车走远之后,跟着霍域的人将消息汇报回去了。
k国都有整个北洲最大的地下拳场,这儿汇拢过来的都是在刀尖上舔血的亡命之徒。
这里的比赛是实打实的以命相搏,这里出来的拳手问鼎洲际拳王的比比皆是。
所以也有洲际拳手看利达的说法。
这儿的拳场比江城的南皇大出了一倍还不止。
距离十里之外都能够看到探照灯在空中交错,车子在拳场前停下。
霍域和澳然下车之后不约而同的抬头看着眼前的建筑物。
叶斐在两人身后下车,注意到他们略带迷离的眼神,她好笑道。
“进去啊,站着干什么。”
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房顶上有什么好东西呢。
“你确定我们没来错?”
澳然有些不确定的开口。
这真的是整个北洲最血腥的地下拳场吗,怎么和他想象之中的不太一样啊。
既然是最血腥的地方了,难道不应该是最黑暗阴郁的建筑物吗。
眼前这华丽明亮富丽堂皇的地方,是怎么回事。
“这个地方是以命相搏,挣一条出路,靠的是体力,你们所在的地方哪怕没有肉体相博,也是刀光剑影,靠的是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