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偏就不信这个邪,带着人往更刺激的项目去了一圈。
什么蹦极跳水滑行,这么一圈下来,她的脸色不但没变,还越来越红润。
反观澳然,有种被掏空了的虚脱感。
从跳台上下来之后,叶斐麻利的摘掉身上的防护绳走到瘫软在椅子上的澳然身边坐下。
她拧了瓶水递过去,“还继续吗?”
澳然接过水喝了口,喘了口气摆摆手,“算了吧,我玩不过你。”
她到底是不是女人,这身体素质比他的强了可不是一星半点,强悍的可怕。
“叶斐,你从前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
她这身体素质,除非是个运动员。
“不是我身体素质好,是你太缺乏锻炼。”叶斐毫不留情的戳破。
他这养尊处优的富家子弟,除非他愿意,平时哪里能拎过五斤的东西。
况且他还是老侯爵最疼爱的孙子。
光是这点上,他就已经拥有了过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的家世。
“你还真是会说。”
澳然喝了半瓶水下去,整个人靠在椅背上休息。
叶斐看向高台上一脸漠然的霍域,“你兄弟貌似心情不太好,你不去看看?”
澳然倒是因为和她赌气将所有的刺激项目都体验了一把,可霍域一个人在那待了好半天了。
“不用管他,他自己排解了就好。”
澳然抬头回了句。
这人这么多年都是这样的,因为那层身份,压抑了不少的天性。
可最后都能找到自己排忧解难的办法。
“明明都是不大的少年,他身上的气质可要比你沉着冷静多了。”叶斐说了句。
澳然不甘示弱的回击,“可不是吗,你还大我们两岁,他看着都比你要成熟稳重。”
叶斐没有和他吵架的意思,只慢悠悠的起身往霍域的方向去。
澳然将最后半瓶水喝干净,精准的将空瓶子投入了对面的垃圾桶内之后跟上了叶斐的脚步。
人不都说,一起经历过生死的人总是会产生惺惺相惜的亲切感。
他们俩这么上高台走了一遭,澳然反倒是对叶斐刮目相看。
不知不觉的就靠近了她很多。
两人一前一后地在霍域身边落座,他这会儿正在看书,一本比字典还厚的外语书。
周边的环境嘈杂,但丝毫不影响他的全神贯注。
“你还真是能静得下心来。”叶斐挑眉说道。
霍域修长的手指翻过书页,“闹中取静,只要心静,在什么地方都能安静下来。”
好吧,叶斐承认这小子真的是活得跟个老干部一样。
年轻人这么死气沉沉的,是真的不好。
“我听说利达有整个北洲最大的地下拳场,能带我去看看吗?”
澳然眼中一亮,“你想去?”
他正好也想去很长时间了。
霍域看了他一眼,毫不留情的泼水灭火。
“你敢去拳场?不怕老侯爵打断你的腿?”
老侯爵对子孙的要求严格,不允许他们出入酒色场所,这地下拳场也在其中。
澳然指着叶斐开口,“既然是招待客人,当然要让客人感觉到宾至如归啊。”
叶斐提了要求,他必须满足。
到时候就算祖父怪罪,也能用叶斐来挡枪,多好。
“你们俩还真是我见过的,活的最自由,却也是最中规中矩的富家子弟了。”
叶斐毫不留情的吐槽道。
对比起她身边的荆楚和星墨,那两人虽然没有霍域和澳然这样的家世。
但是生活的要远比这两人自由,起码享受了同龄人应该有的肆意张扬。
“走呗。”澳然对着霍域开口,“反正这两天我们也没打算谈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