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
叶斐身后那桌的小姑娘轻轻的敲了敲她的肩膀,随即递过来一个捏好的面团兔子。
小兔子的两个眼睛甚至用红豆按出来了,看上去栩栩如生,很是漂亮好看。
“谢谢你!”叶斐惊讶出声,“你的手艺很好啊。”
小姑娘有些腼腆。
“我们老家以前就是做这些的,我爷爷教我的手艺,您喜欢吗?”
叶斐笑着道谢。
“很可爱,谢谢你了。”
她说着还将东西放到郅淮面前,炫耀的意思很明显。
对面两兄弟在老爷子的指导下很快就包出了两个不是太好看的饺子。
相比起来,对面郅淮包的饺子要看上去更加好看一些。
郅泊松了口气,严肃的看着桌上的面团。
这怎么比做策划案还要难。
“你们俩就是没吃过苦,也没自己动手做过饭。”老爷子说了句。
两人对视一眼,似乎被对面的人激了斗志,低头继续。
上次的事情郅源连着被郅淮给倒挂在大厦上一整夜,他知道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善茬。
郅淮是个疯子也就算了,叶斐更不是什么正常人。
他知道这人记着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翻旧账报复他了。
“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是骗我的。”郅泊开口道。
叶斐笑着抬手揉了揉眼睛,满是不屑。
“你们俩明里暗里对我下手也不是一两次了,哪次成功了?”
郅源面色一下子就阴沉下去了。
“你们那些举动没什么威胁性,我也就当作是看个乐子了。”
听出来她话里的不屑一顾,郅泊更加不乐意了。
“叶斐,你最好别给我太过分了。”
叶斐看向郅源,“我想二哥应该是最清楚的,今天你们到底是过去更有利,还是不过去彻底把脸皮给撕破了。”
郅源随即起身,“我们一会儿就过去。”
叶斐点头,满意的转身出了院子。
她清楚郅源的性子如何,在他的心里,一切的利益得失都被看的很重。
他每做一件事情之前,就会事先考虑利益得失。
如今郅翰柯已经死了,在老爷子的心里孰轻孰重他们是看得出来的。
况且郅淮接手郅一科技之后很快就做的风声水起,他的手腕冷厉风行。
比起郅翰柯有过之而无不及,但又多了几分冷然出来。
这个叶斐,周身都像是被一层薄纱笼罩起来一样,分辨不清楚。
可是关键时候却从来没有掉过链子。
再加上前些天出现的温峤,再杀的人都知道叶斐这些年在外面估计不是真的只是单纯的流浪。
在郅家,如今他们已经是毫无翻盘的希望。
唯一能够依靠的,就是老爷子的垂青,是老爷子养育他们多年的那份感情。
老爷子是被郅淮从碧潭居扶出来的。
连着这些天都跪坐在蒲团上抄写经文,老爷子的腿脚原本就不好。
这么一来伤了骨头,原本就走的不稳当。
但老人家有傲气,就是不愿意坐轮椅,没办法只能给他找了手杖让他老人家杵着。
“爷爷,您会做饭吗?”
叶斐凑到老爷子面前开口。
郑伯将椅子上的软垫备好,老爷子落座之后笑着开口。
“我在外头走南闯北的那些年,可是没少自己做饭,不过也是很多年不下厨了。”
叶斐随即抱着面盆在老爷子身边落座,“那正好,您会揉面吗?”
老爷子看着她脸上的面粉轻轻的叹了口气,拿了一旁的湿毛巾过来擦擦手,接过了她盆里的面团。
叶斐就那么坐在老爷子身边看着他揉面。
光是从手法来看,真的是没得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