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能力,足够支撑她解决掉所有的问题。
“我也谢谢您的帮助,如果没有您的话,不会这么顺利。”叶斐开口道谢。
法医那边很快得出了结论,郅翰柯的死因正常。
没有中毒,没有外伤。
虽然很难以置信,但他的确是正常死亡。
郅氏这边布了讣告,郅氏的商业伙伴很快也都收到了消息。
遗体告别仪式放在两天之后,江城最大的殡仪馆内。
郅翰柯在江城这么多年,商业沉浮,只要是和郅氏有合作的人都来了。
殡仪馆前面浩浩荡荡的一行人,送来祭奠的花圈几乎堆满了所有的位置。
郅泊两兄弟站在门口负责接待宾客。
老爷子来不了,郅淮和叶斐叫了郅翰柯一声二叔,这场合当然也是不能缺席的。
从早到晚,来的人不少。
有故作悲伤的,也有面无表情的,更甚于还有一出门就已经凑在一起商量生意的。
对于他们这类人,只要凑在一起,那就是做生意最好的场合。
将人送进焚化炉的时候,郅泊抱着父亲的照片,墨镜下的双眼早就红了。
老爷子有吩咐,不能太铺张浪费。
他老人家信佛,带着郅淮抄写了这么多年的经文。
他也信来生,信前世积德后世享福。
郅翰柯做了那么错事,害死了那么多人,身上罪孽深重,来生的生活也不会舒坦。
所以为了给他积福,老爷子缩减了葬礼的用毒。
并且以郅翰柯的名义捐赠出去了两栋楼,捐赠福利院资助孤儿。
几乎整个江城都知道了郅家的善举,也知道了郅翰柯的名字。
老爷子如今还在碧潭居的佛堂前跪坐抄写经文。
叶斐和郅淮隔着珠帘看了眼,老爷子背挺得很直,一旁已经堆了厚厚的一叠经文。
“去劝劝爷爷吧,饭还是要吃的。”叶斐开口道。
他老人家,不能这么硬撑着。
已经过去三天了,郅远鸿什么都没吃,一直捻着佛珠抄写经文。
如今看来,这已经是老爷子最后的精神寄托了。
“没人能拦得住他。”
郅淮放下珠帘,当年郅翰亭过世之后,老爷子也经历了这样的阶段。
郅远鸿将大儿子的死因归咎到自己身上,是得了华鼎寺的慈懿大师的指点。
慈懿大师点出了郅远鸿身上的子孙福。
父子相冲,他老人家的子孙福旺,但是不长久。
父子亲情缘薄。
郅翰亭死了之后老爷子就到华鼎寺去抄写了一个月的经书,希望能求郅翰亭的来生顺遂。
如今他老人家,也依样送走了郅翰柯。
叶斐眼看着老爷子鬓边的白多了一些。
坐在秋千上,叶斐靠在郅淮的怀中看着不远处已经满目金黄的银杏树。
“既然你的记忆恢复了,那能告诉我,沈清梨和你之间,到底生了什么事情吗?”
男人伸手,修长的手指缠绕着她的丝把玩。
“沈清梨和我都是从鬼门回来的人。”
叶斐始终相信一句话,死神不收你,肯定是你还有事情没做完。
“大难不死,死里逃生。”郅淮看她。
叶斐点头。
自从记忆恢复之后,她这些天一直都在做梦。
梦里血流如河,满目猩红,耳边不断回响的是教授的叮嘱。
那些逝去的面容,依次在她面前闪现而过。
“所以,她是你必须承担的责任?”郅淮肯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