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浠那边传来车子鸣笛的声音。
“送到了,但是还没见到商弦她就晕过去了,没什么大问题吧。”
叶斐握着绳子的手紧了紧,“商弦会好好照顾她的。”
楚浠似乎感觉到了她情绪的低落,招呼司机停车之后开口。
“我其实挺好奇的,你当初不是说要尊重她的想法,如果她不愿意见商弦的话你也不会强迫她的吗。”
可是这次,叶斐在她将人送过去的时候吩咐了。
这一次务必要让商弦和沈清梨团圆。
如果她临阵脱逃,也必须将人推出去。
“她等不了多长时间了。”叶斐忽然开口道。
值机的广播已经响起,楚浠听到这话停下了脚步。
“你什么意思?”
难不成真的是她想得那种生离死别的狗血戏码。
叶斐没有给她解答疑惑。
“这次打算去哪?”
楚浠看了眼手里机票的目的地,“我打算往北方去。”
她也好长时间没出去走走了,这一趟打算多玩几天。
“你要是打算找我的话,老方法。”楚浠笑道。
听着她的话,叶斐轻声笑出来。
“好啊,旅程愉快。”
楚浠挂断了电话,麻溜的将手机关机,拔出手机卡人进了垃圾桶。
她将证件和机票递给了值机人员,戴上墨镜登上了飞机。
万米高空之上,她看着逐渐变小的城市,心中五味陈杂。
商弦和沈清梨最后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她也挺好奇的。
可总也要留些遗憾,才能给自己在跨上这片土地的理由不是。
……
温峤从正厅过来,他依旧礼貌的同老爷子打过招呼。
孩子之间的恩恩怨怨老爷子是不管的,只和他说了两句话之后就让他过来了。
温峤带来的东西随手放在她身边。
“你丈夫呢?”他问道。
“在云中庭看书,你要找他?”叶斐反问。
温峤在她对面落座,“不能见?”
一旁的荆楚接收到叶斐的信号,转身去云中庭请人过来。
“这几天你也没联系我,我打算回去了。”温峤开口道。
他既然没办法将叶斐带回去,那么有些事情就必须交代给她的丈夫。
经过这次的事情,他也看得出来。
郅淮是个可堪托付的人,也有能力能够护着她。
最重要的是,叶斐也有了顾及的人,之后行事也就不会再和从前一样不管不顾的。
“温峤,我其实挺不明白的,你从前不会阻拦我做任何事情,哪怕我无理取闹你都没拦过我,这次为什么一反常态?”
相伴多年,她再了解不过温峤的性格。
他能这么固执,一定是生了什么事情。
“这个你就不用知道了吧,有些事情还是不点破来的好。”
他笑脸温柔。
“你再露出这样的笑容,不知道的就以为,我们俩之间是怎么了呢。”
温峤笑着摇头,伸出的手还没等触及到她的丝就被扣住了手腕。
“温先生好像很喜欢对别人的老婆动手动脚的。”
郅淮松开他的手腕,走到叶斐身后轻轻推了她一把。
秋千随即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