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儿子,最后都走向了不归路。
叶斐闻言轻笑出声。
就这么点本事,一威胁就害怕了,还能算计她。
他们自然就认为是在沈清梨手中。
“跟着沈清梨的人大部分都待在城北,那里鱼龙混杂,比较容易隐藏行踪。”
这人的心理素质还真是挺强的,都这样的还能同她说话。
只有这样才能堵住那些议论的悠悠之口。
“你要躲在这里到什么时候?”叶斐挑眉。
老爷子端着茶杯调整道。
如今活口只剩下叶斐和沈清梨,叶斐当初加入研究室的时候半边脸正好因为季节性过敏的缘故肿了起来。
这三天因为只能呆在家里的缘故,叶斐又开始去和老爷子一起练字。
郅源笑了笑,“我知道你心里对我有意见,不用这么笑。”
“但是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叶斐说着往前一步。
“有事?”
“你是我带大的孩子,我从来没有对你偏心过,这点上我问心无愧。”
“叶斐。”郅源开口同她打招呼。
说到这里郅翰柯苦笑。
“夫人,他不愿意就算了,省的拖我后腿。”星墨轻飘飘的说了句。
“你和星墨一起去。”
老爷子已经动用了萧律师,足以说明他的重视程度。
“怎么样了?”
“你还挺死板的。”
正在揪叶子的人停下了动作。
认错,是这个世界上最无意义的事情。
叶斐挺好奇的一个点,这两人从小一起长大。
郅翰柯已经到了最后一步,哪怕郅源拼尽所有救他也是无济于事。
听着她的话,老爷子手里的笔杆敲了敲她的脑袋。
叶斐隔了一个水墨画屏风站在后面练字,她倒是挺认真的,全程没抬头。
再加上这两天叶斐还在恢复养身体,他不允许叶斐同温峤有联系。
叶斐嗤笑,生活在动物园内的猛兽,时间久了也不如草原上野性最低的动物。
所以当年的证据都销毁了,那些人,是没办法定他的罪的。
“夫人。”
“你这小丫头是个有悟性的,但就是笔力还不足,撇捺总是混在一起,这写字要工工整整的,一撇是一撇,一捺是一捺。”
叶斐看着他这不自然的样子有些好笑,但也没说什么。
人已经被萧律师给保出来了,现在正候在门外等着老爷子呢。
“说吧,都是怎么回事。”
“我这人也不是那么死脑经的,能对付过去不就行了。”
对比起她如今的样子,和从前是天壤之别。
是他做下的事情。
他再想反抗也还是没办法,只能硬头皮起身。
这点是郅源最为得意的。
郅翰柯耸耸肩,“知错又能怎么样,不知错又能怎么样,事情已经生了才来讨论对错,是最愚蠢的事情。”
这人就不是会吵架的性子。
所以温老大的电话就打到他这里了。
郅远鸿倍感无力,他对自己的教育有了质疑。
老爷子坐在主位上,手边的茶换上了刚沏的。
所以这两天星墨都在调查跟踪沈清梨的人。
可但凡有一点错误,就是他骨子里的血脉,他身上的血统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