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峤说着叹了口气,“早知道也应该将沈清梨的记忆处理了。”
如果没有沈清梨的话,叶斐会保持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在江城一直待着。
“温峤,这件事情我们先暂且不谈,我只想知道,你这趟到底为什么一定要将我带回去?”
叶斐定定的看着他,十分认真的问道。
可是还没等温峤回答,前面的车子忽然一个急刹车。
两人身体都不由自主的,前倾了一下。
叶斐侧目,只看到了前面原本宽阔的看路面上,被一排黑色的车子挡住了去路。
最中间的跑车大大咧咧的横放在中间,堵住了他们这边的车子。
姿态嚣张至极。
“好像我们是走不了了。”
叶斐只看着远处,似乎在预料之中一般开口。
她了解那个男人,虽然平时不怎么言语,话少。
可是在她的事情上,却是慎重再慎重。
他心思缜密的程度就连叶斐都甘拜下风。
祁桑下车,看着前面车头上斜身倚靠的男人,没由来地感觉到后背一阵凉意。
他往后退到车子旁边,对着车内的人询问。
“先生,现在怎么办。”
温峤眼眸微眯,透过车窗看向了远处姿态嚣张的男人。
“你还是把我放下去吧,不然的话你也别想走了。”
就算隔得很远,叶斐也都感觉到了身上的鸡皮疙瘩在冒出来。
这男人的性子桀骜不驯,骨子里戾气十足,原本就是压抑的。
这么多年抄写佛经不过起到压制的作用,可不是修身养性。
“挺厉害的。”
温峤说着挑眉,“难怪这两天听不到郅源的消息,他能找到这里来,郅源功不可没吧。”
如果他猜的没错的话,郅源给了郅淮消息。
不然的话,他会走这条路,郅淮是不会知道的。
“马上。”
他看了眼腕上的手表。
随之有人拉开门推着轮椅走了进来。
温峤弯腰将人抱到轮椅上。
“走吧”
这里是温侨在江城的落脚点,为了避免被那些耳目探查到,他们走的路都是最隐秘的。
直接越过江城和青市之间的交界地带离开!
同样的目标规划,只要入了青市就能迅离开返回南洲。
这是一条挺好的路线。
尤其是在现在郅淮被拖住的情况下,他们的离开变得容易了很多。
今天天气很不错,叶斐已经睡了三天了。
这三天外面经历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前两天的绵绵细雨停歇,不说是万里无云可也是风和日丽的好天气。
祁桑带着人等在门口,看到坐在轮椅上的人,他有些心虚地低头。
一旁的车上是还在沉睡的荆楚,显然是药性还没过。
“走吧。”
叶斐的头是可以自由活动的,她看着窗外6续出往不同的方向去的车队。
这样的安排看上去是挺周全的,看得出来温峤是花了心思的。
“你藏的挺稳的。”
这地方位于江城边缘最冷清的地方,倒是个不引人注目的地方。
“没办法,郅家的势力的确强大,如果不藏的隐秘一些,恐怕郅家早就察觉了。”
“你和郅源合作,他给了你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