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看在郅家的份上,看在老爷子的份上放过她一次,但不会放过第二次。
这丫头步步紧逼,他已经是忍无可忍。
“那我要是不放过你呢,你要像当初杀了我父亲一样,杀了我吗?”
叶斐起身,眼中的不屑和桀骜如同针一样,刺入郅翰柯的眼中。
郅家的家规第一条,便是不叛家国。
这些都是在祠堂的时候叶斐看到的。
“行吧,反正都到这时候了。”
楚浠低头认真吃饭,“这儿的蛋糕好像还不错,一会儿给我打包一份带回去。”
她这么一说倒是让叶斐想起来了。
“阿梨今天怎么样了?”
楚浠喝了口汤,“早上起来还呆很长时间了,看着商弦的新闻呆。”
叶清远的新闻铺天盖地,如今商弦的热度早就被压下去了。
“不过我从她的眼里看得出来,她很担心很难过。”楚浠叹了口气。
“我可以约商弦出来,让她远远的看一眼。”
既然她不愿意让商弦见到她,可又想知道商弦的伤怎么样了,就只能如此了。
“再等等吧。”楚浠也不敢答应下来。
祁桑带着东西从餐厅正门进来,找了一圈才看到正在用餐的两人。
看清楚坐在卡座里的女孩子,他快步上前惊喜出声。
“斐小姐!!”
叶斐喝饮料的动作停了停,转眼间祁桑已经到了她面前。
“你怎么过来了?”
祁桑看到叶斐,眼中的惊喜不言而喻。
自从叶斐受伤到江城,他们也是很长时间没见了。
“斐小姐,你这段时间过的怎么样?你的伤好点了没有?前两天听荆楚说你碰到了矿洞坍塌的事情,你没事吧。”
一连串的问题丢出来,叶斐没被绕进去,反倒是楚浠拿着叉子一脸好笑。
“你这是问老板的事情,还是问你女儿的事情。”
祁桑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头,“我太久没看到斐小姐了。”
“温峤带着你过来,是想做什么?”
祁桑将带来的拉杆箱放在桌子旁边。
“先生的意思是过来接您回去,那帮小子也都说想你了。”
原本这个赌约就是叶斐和温峤打的。
叶斐坐着轮椅要出那天,南洄那些小子站在机场,就跟送闺女似地依依不舍地眼神。
“这是那帮小子托我给你带过来的生日礼物,你的生日不是在上个月吗。”
每年他们这礼物都备好了亲自送给叶斐的。
奈何今年人不在南洄,这一大堆礼物就只能托他带过来了。
“温峤呢?”
祁桑抓了抓脑袋,“这里也有需要维护的关系,先生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忙于应酬。”
南洄的合作伙伴有不少在江城,温峤鲜少到江城。
难得来一次,这些都是需要见面的。
“祁桑,研究所的数据你能拿到吗?我身上的试剂什么时候会失效。“
祁桑闻言愣了愣,有些不确定的开口。
“你的记忆恢复了。”
叶斐看向他,“你觉得呢。”
祁桑反应过来,应该是还没恢复,不然的话不会问他试剂什么时候失效这个问题。
他当初也是在研究所里的,跟在叶斐身边学了不少东西。
温峤给叶斐注射的试剂都是他给的。
想到这里祁桑弯腰低头。
“斐小姐,是我自作主张给了先生试剂,您罚我吧。”
楚浠拍了拍他的手,“站直了,这事儿我们都逃不了干系。”
祁桑带来的箱子里装的都是一个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