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个时代已经和十五年前大不相同。
信息流通,一点小事只要善用舆论都能引起不小的动静。
下午高层就连着开了两个会,接到消息的刘队这个时候还坐在病房内。
他看着网上的舆论,饶有兴致的将病房内的电视打开。
新闻上正好放的就是江城警察署外面的游行。
听到自己的名字,叶清远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死死地盯着电视屏幕。
“叶先生现在还觉得,这起案子不会有人抓出来吗?”
刘队说这话的时候有几分扬眉吐气的感觉。
“什么意思?!”叶清远盯着屏幕上的画面,整个人都有些懵。
不是已经不可能有人敢查了吗。
“你可要想好了,是打算遗臭万年,最后落得个死刑的下场,还是老老实实将你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
刘队在警察署主管审讯这么多年,知道如何抓住人的软肋。
叶清远如果一定要卯足了劲自己顶下来,那结果不外乎就一个死字。
“叶清远,上面已经下达了指令,既然舆论闹得这么大,这案子势必要重新调查,连带着叶清城的死因一起,你确定你还要保住那个想要你命的合作伙伴吗?”
最后这句话,狠狠的刺在叶清远的心上。
他知道想要他永远闭嘴的人是谁。
可如今,无论他说不说出来,都是个死字。
“你还有孩子吧,你忍心让你的儿子以后被人指着唾骂吗?”
一旦叶清远定罪,他害的不是一个人,是整个东国。
就是整个东国的罪人,这和卖国贼没什么区别。
似乎是想到自己的孩子,叶清远坐在床上未动。
“我要见叶斐。”
他有件事要确定。
“我马上申请。”
门被从外面敲响,刘队抬头就看到了已经站在门口的叶斐。
和她同行的人,还有池偃。
“我以为二叔不愿意再见我了。”叶斐慢悠悠的走进来。
叶清远看着眼前灵动活泼的女孩子,一时间心里百味陈杂。
他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叶斐,认为她不过是个野种,能够带着叶家的姓氏已经是她的荣幸。
所以哪怕她真的回了江城,叶清远也从来没将人放入眼中。
可如今看来,是他轻敌了。
“你想说什么?”叶斐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
刺眼的阳光洒入病房内,刘队不由眯了眯眼。
“我知道当年的事情你已经查的差不多了,现在需要我这个人证来证明。”
叶斐没有否认,如今的确是缺了叶清远的指认。
“但我想要你告诉我,如果我将郅翰柯咬出来,你能肯定郅家保不了他吗?”
叶斐如今的能力他看在眼中。
可是叶斐的丈夫是郅淮,郅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不敢保证郅翰柯最后会不会被叶斐轻易放过。
听了这话,一旁的刘队也看向叶斐。
他会和叶斐合作的原因很简单,是叶斐承诺了他一定会将罪魁祸绳之以法。
如果叶斐反水,他断然不能答应。
叶清远定定的看着她,势必要等到她的答案。
“你以为我回到江城,是为了和你们过家家的?”叶斐语调冷漠。
叶清远在三确定,“你一定不会保下郅翰柯,也不会因为郅家而放过他。”
他不想到时候,只成为他一个人的罪责。
“伤害我父亲的人,最后都要受到他应得的惩罚。”
叶清远苦笑出声,他忽然想到了在入警察署之前,叶言秋和叶言夏找他谈过的话。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希望他去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