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孩子吧,你忍心让你的儿子以后被人指着唾骂吗?”
一旦叶清远定罪,他害的不是一个人,是整个东国。
就是整个东国的罪人,这和卖国贼没什么区别。
似乎是想到自己的孩子,叶清远坐在床上未动。
“我要见叶斐。”
他有件事要确定。
“我马上申请。”
门被从外面敲响,刘队抬头就看到了已经站在门口的叶斐。
和她同行的人,还有池偃。
“我以为二叔不愿意再见我了。”叶斐慢悠悠的走进来。
叶清远看着眼前灵动活泼的女孩子,一时间心里百味陈杂。
他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叶斐,认为她不过是个野种,能够带着叶家的姓氏已经是她的荣幸。
所以哪怕她真的回了江城,叶清远也从来没将人放入眼中。
可如今看来,是他轻敌了。
“你想说什么?”叶斐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
刺眼的阳光洒入病房内,刘队不由眯了眯眼。
“我知道当年的事情你已经查的差不多了,现在需要我这个人证来证明。”
叶斐没有否认,如今的确是缺了叶清远的指认。
“但我想要你告诉我,如果我将郅翰柯咬出来,你能肯定郅家保不了他吗?”
叶斐如今的能力他看在眼中。
可是叶斐的丈夫是郅淮,郅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不敢保证郅翰柯最后会不会被叶斐轻易放过。
听了这话,一旁的刘队也看向叶斐。
他会和叶斐合作的原因很简单,是叶斐承诺了他一定会将罪魁祸绳之以法。
如果叶斐反水,他断然不能答应。
叶清远定定的看着她,势必要等到她的答案。
“你以为我回到江城,是为了和你们过家家的?”叶斐语调冷漠。
叶清远在三确定,“你一定不会保下郅翰柯,也不会因为郅家而放过他。”
他不想到时候,只成为他一个人的罪责。
“伤害我父亲的人,最后都要受到他应得的惩罚。”
叶清远苦笑出声,他忽然想到了在入警察署之前,叶言秋和叶言夏找他谈过的话。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希望他去自。
一切的源头都是叶清远当年做过的事情。
她们的态度很明确,只要叶清远承担了罪责,一切都会结束。
如今再看叶斐,他有种自己这个父亲做的不如叶清城的感觉。
“好,我会将一切都说出来,只要你保证郅翰柯孤立无援,当年生的事情我会和盘托出。”
叶斐满意的点头,只要叶清远松口,剩下的就好办了。
就在她转身离开的时候,床上的人忽然开口。
“叶斐。”
她已经跨出门的脚收了回来。
“我很羡慕叶清城,他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比我要强,出身能力到子女。”
哪怕他死了,也还有叶斐这个一直挂念他的女儿在。
就算他接手叶氏做出成绩,外界也会永远记挂那个能力手腕永远出众的叶家家主。
“没有人是十全十美的,这世间,也不会有能将另一个人完全碾压的人。”
人与人的对比,永远都是各有所长。
叶清远愣在原位,半响之后,整个病房都听得到他的笑声。
带着心酸,不甘,和愤恨。
忽然掉落的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