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踢凳子就是捶墙面。
叶清远可不是什么好接触的人,这两天负责看守的人都被他气的说不了话。
一个阶下囚,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看不起人的态度,看的人窝火。
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他口袋里的手机开始震动。
刘队拿出来看了眼,接通之后走到了楼梯间。
“刘队,怎么样了?”
刘队摇头,“他还是嘴咬的死紧什么都不说。”
对于这个答案也在叶斐的预料之中。
“既然这样,就不必客气了,走最后一步吧。”
人只有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才会不折手段的保命。
任何秘密在生命的面前都是无足轻重的。
“叶小姐的意思是,要开始了吗?”
“您也知道,既然上层施压,那这件事情就不能秘密进行,只有将它摊开在阳光下,让所有的人都看到,才能逼迫他们给出一个真相。”
刘队明了她的意思,只有利用舆论,让民生怨怼,这个案子才有重新摊开在公众面前的机会。
“我跟你说过,无论如何,我都要罪魁祸付出代价。”
无论叶清远是不是叶斐的叔叔,如果这件事情是叶清远一人所为。
他就要叶清远的命。
“我知道。”叶斐的语气毫不在乎,“但是在这段时间,你需要保住叶清远的命。”
背后害他的人还没找到,刘队就算再恨他,也知道不能现在动手。
那边即将挂断的时候,刘队开口叫住了她。
叶斐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听筒内传出他低沉的呼吸,像是过了很长时间,他才开口。
“真的,能够将他们绳之以法吗?”
这是他等了十五年的答案。
从叶斐找到他的时候,从他知道那场害死他亲人的病毒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时候。
他整夜整夜的睡不着。
江城这地方,权势纵横交错,他看到过太多已经证据确凿,最后却无罪释放的权贵人士。
从刚开始的满腔正义,被磨灭成为了如今冷情冷眼的样子。
可最终还是让他等来了如今的机会。
“那你觉得会吗?”
这问题被抛了回来。
刘队眼前闪现过母亲临走前的痛苦,和身怀六甲的妻子临死前眼中的不甘。
他回答的异常坚定。
“会。”
一定会。
“你会得偿所愿的。”
叶斐的话,像是对他的鼓励。
如果要以舆论施压,这段时间好歹也算是在那个圈子里待过。
所以叶斐是知道如何利用人心的。
当天下午,网络上布的一条新闻冲上热搜。
十五年前在那场病毒中侥幸存活但身染残疾的病人手握身份证一字一句的控诉叶清远泄露病毒的事情。
这则新闻在被顶上热搜之后的两个小时被删除,销声匿迹,像是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随即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指证者出现。
网络第二个被禁还有第三个,可如今关注度越来越高,也慢慢的有十五年前的失去亲人和身留残疾的病人开始指证。
列举出了叶清远名下的缘落制药掌控的特效药生产时机。
连同叶清城之死的团团迷雾。
但已经有人实名举报,那么警察署就不能不管这个事情。
往警察署司法部寄过来的证据里,说明了十五年前肆虐的病毒来源,就是缘落制药。
网上讨论的网友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