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能共荣华,也不能让叶清远把她拉下地狱。
病房内,看着苏蓝离开,叶清远一把将床头的杯子砸了出去。
门口负责看守的警员听到动静进门查看。
确定了人没事之后又退了出去。
“叶先生,对方都这么迫不及待的要你死了,你还是打算什么都不说吗?”
刘队进门之后倚靠沙说了句。
如果不是他留了个心眼,现在叶清远早就上西天了。
反正他身上的案子都是和叶氏有关的,就算人死了也只能算是突疾病。
这样一来,那些藏起来的过去就没人会再追究。
“你还真是挺执着的,叶斐给了你多少钱?”叶清远不屑。
刘队霍然起身,踩着床边的栏杆盯着他。
“你害死了那么多人,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只有亲自经历过那场疫情的人,才会明了亲人皆去的痛苦。
所有为一己私欲让别人落入地狱的人,都应该碎尸万断!
“大哥,那是父亲。”郅源十分认真的提醒他。
那可是养育他们长大的父亲,不是陌生人。
他怎么能用这样的神态说出这样毫无感情的话呢。
郅泊隔着墨镜看了他一眼,“你和我能做什么?是杀了郅淮还是弄死叶斐?”
郅淮不是好解决的,叶斐就更不是好惹的。
这两人从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尤其是叶斐,她的所作所为不过都是为了给自己的父亲报仇查清楚真相。
如果说是叶清城的死亡关联着郅翰柯,她那样的人,是不会放手的。
“我找父亲聊过,让他把事情老老实实的交代出来。”
只可惜被拒绝了。
“父亲没打你?”郅源反问。
郅泊伸手揉了揉左肩,“打了,挺疼的。”
郅翰柯还抄起烟灰缸给了他一下。
那下砸的他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郅源站在原地,也不知道用什么样的形容词才能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你好自为之吧。”
人说完就走了。
郅泊留在原地没动,他看着钓竿上浮动的浮标,忽然说了句。
“我也想帮,可谁能弄过那两口子。”
先不说一个郅淮已经多难对付,光是叶斐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况且,他从小就知道郅翰柯不过是老爷子收养回来和郅淮的父亲作伴的。
这个伴一直做到人家都没了,他从来没指望过老爷子能将整个郅家留给他们父子。
人嘛,口中说着再不在乎血缘的话,最后也还是都会偏向自己的孩子。
这么多年老爷子不都是偏向郅淮的,这点他还是能看的清清楚楚的。
就在他垂眸思索的时候,浮标动的越来越厉害。
他伸手,握着鱼竿一甩,一条和他手臂一样大小的鱼儿在空中跃过之后落在了他脚边。
鱼鳞在阳光下反射出光芒。
“大少爷!”一旁的佣人惊喜上前,“这是您第一次钓到鱼呢。”
以往每次都是来这湖边坐一会儿就走了,从来就没能正儿八经的钓上过一条鱼。
这次居然能钓这么大的。
“这鱼煮汤喝很鲜的。”
郅泊只是看了一眼,随即吩咐佣人。
“给厨房送过去,让他们给爷爷熬汤。”
跟在他身边的佣人随即点头,动作麻利的将鱼用线缠绕起来拎到厨房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