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远的债务还没还清,如果俞瑞东就此盯上了她,岂不是得不偿失。
“我重新再打印一份,你尽快签字吧。”
苏蓝阴沉着脸,带着律师快步走了出去。
千算万算她都没想到最值钱的东西已经没了,这婚离的,她什么都没有。
“林律师,有没有什么办法将洛宅要回来?”
苏蓝忽然停下脚步问道。
她还是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灰扑扑的离开叶家。
后面跟着的男人思索了一会儿。
“如果能够证明那是你们夫妻的共同财产,您就有权力主张他的赠与行为无效。”
如今她能抓住的只有这么点东西了,总不能自己离了叶家之后上街讨饭吧。
“但是您要考虑清楚,如果您主张分割财产,叶先生恼羞成怒要求您承担债务,虽然您不会承担他的赌债,但是叶氏破产之后留下的债务,他就可以主张为夫妻的共同债务。”
律师的提醒,是希望她能自己做出决定。
不要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
“先回去,重拟离婚协议。”
既然不能共荣华,也不能让叶清远把她拉下地狱。
病房内,看着苏蓝离开,叶清远一把将床头的杯子砸了出去。
门口负责看守的警员听到动静进门查看。
确定了人没事之后又退了出去。
“叶先生,对方都这么迫不及待的要你死了,你还是打算什么都不说吗?”
刘队进门之后倚靠沙说了句。
如果不是他留了个心眼,现在叶清远早就上西天了。
反正他身上的案子都是和叶氏有关的,就算人死了也只能算是突疾病。
这样一来,那些藏起来的过去就没人会再追究。
“你还真是挺执着的,叶斐给了你多少钱?”叶清远不屑。
刘队霍然起身,踩着床边的栏杆盯着他。
“你害死了那么多人,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只有亲自经历过那场疫情的人,才会明了亲人皆去的痛苦。
所有为一己私欲让别人落入地狱的人,都应该碎尸万断!
“大哥,那是父亲。”郅源十分认真的提醒他。
那可是养育他们长大的父亲,不是陌生人。
他怎么能用这样的神态说出这样毫无感情的话呢。
郅泊隔着墨镜看了他一眼,“你和我能做什么?是杀了郅淮还是弄死叶斐?”
郅淮不是好解决的,叶斐就更不是好惹的。
这两人从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尤其是叶斐,她的所作所为不过都是为了给自己的父亲报仇查清楚真相。
如果说是叶清城的死亡关联着郅翰柯,她那样的人,是不会放手的。
“我找父亲聊过,让他把事情老老实实的交代出来。”
只可惜被拒绝了。
“父亲没打你?”郅源反问。
郅泊伸手揉了揉左肩,“打了,挺疼的。”
郅翰柯还抄起烟灰缸给了他一下。
那下砸的他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郅源站在原地,也不知道用什么样的形容词才能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你好自为之吧。”
人说完就走了。
郅泊留在原地没动,他看着钓竿上浮动的浮标,忽然说了句。
“我也想帮,可谁能弄过那两口子。”
先不说一个郅淮已经多难对付,光是叶斐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况且,他从小就知道郅翰柯不过是老爷子收养回来和郅淮的父亲作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