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斐回头看了眼,星墨已经过去拉起了她刚刚一直拽着的小推车。
上车之后,叶斐看到了车座上放着的饼干盒。
“你刚刚在广场上见到了谁?”
正在开车的男人问道。
叶斐拆开饼干盒,咬了口造型别致的小饼干。
“商弦。”
看到她毫不避讳地样子,郅淮轻笑。
反应过来的叶斐盯着他,“你笑什么。”
郅淮将手机递了过来,页面上停留的照片是刚刚在喷泉边上商弦握着她的肩膀质问的时候。
叶斐咬着饼干拿过来看了眼,“典型的捉奸现场啊。”
“所以他和你说了什么?”郅淮握着方向盘问了句。
叶斐摇头,有关阿梨的事情她暂时还不确定,所以不想多说。
正在开车的男人右边手臂一沉,侧目间叶斐已经靠了过来。
“照片收到两个小时才过来,郅先生可真是放心啊。”
郅淮听出来她的意思,精致的唇角轻勾,“夫妻间的信任还是有的,郅太太大可放心。”
叶斐忽然想起来温峤的质问,她坐直了身体盯着身边的人。
郅淮被她这眼神盯了半天,车子靠边停了下来。
“你这段时间是不是接到了我的电话?”
她查过通讯记录,的确是有接通的温峤的电话,但不是她接的。
后面就没有再看到记录了。
“对。”男人回答的十分迅不带迟疑。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叶斐眨了眨眼睛。
她就说这段时间看着郅淮总有些不对劲,但是哪儿不对劲她自己还说不上来。
“他说让你等着他来接你,怎么我还要通知你吗?”
这反问让叶斐有些尴尬。
虽然不清楚两人的对话内容,但是看着郅淮的样子,多少还是能猜得出来一些了。
温峤那人,跟棉里针一样。
看似温柔纯良无害,可却是十分知道从哪个位置下手,人才能死的更快。
想到这里叶斐不由头疼。
“打算和他走?”郅淮俯身过来,四目相对,两人凑的很近。
鼻尖相对,他脸上的笑意却未达眼底。
叶斐也不是个会逃避问题的人,温峤如今已经到了江城,是不可能避得开的。
“我和他走了,让你去找年轻貌美的小姑娘?”叶斐伸手扯过他的领口,“别妄想,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郅淮眼底的寒意消散,伸手将人拥入怀中,轻轻的咬了咬她的唇角。
“你上次说帮我找的医生怎么样了?”叶斐开口问道。
她总觉得自己的记忆有缺失,郅淮认识不错的脑科医生,她原本就想做个详细的检查。
今天晚上在遇到阿梨和商弦之后,她脑袋里闪过了不少的片段。
那些零散的片段无时无刻不再提醒她。
她忘记了很重要的东西。
郅淮抓着她衣角的手紧了紧,随即点头,“明天我带你去。”
叶斐下巴抵在他肩上,话语呢喃响起。
“我最近也开始频繁的做梦,梦境里一片赤红,我知道我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一定非常重要。”
所以她一定要将那记忆找回来。
哪怕付出再严重的代价。
“我明白。”郅淮抱着她轻哄,“你一定会想起来的。”
我不清楚叶斐恢复了记忆会变成什么样子,但我知道她并不会太快乐。
那段记忆是惨痛的,叶斐光是在重症监护室就躺了一个多月,期间多次抢救。
我告诉你这些不是不想让她恢复记忆,而是想提醒你,能够在叶斐恢复记忆的时候,有所应对。
这些都是楚浠和郅淮说的话。
为了避免出现意外情况,她只能信任叶斐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