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都是她自己造成的后果。
“叶斐,你别得意。”叶言秋咬牙切齿。
她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被这样的人掐断咽喉动弹不得。
“我今天过来,是有个人很想过来吊唁老太太。”
叶斐说着,黑色的越野车开到两人身边停下。
荆楚下车之后拉开车门,后座上坐着的人面容苍老,一看就是上了年纪的。
叶言秋看着她带来的人,这老人的年纪看上去和顾芝差不多。
应该是好友之类的,可她却好像从来没见过这个人。
“老伯,我扶您过去吧。”荆楚扶着林昌往前走。
叶言秋隐约觉察出来不对劲,跟在两人身后往顾芝的墓碑那边去。
叶清远回头,看到步履蹒跚而来的老头子,脸色一变冲上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你来做什么?”
这节骨眼上这人出现在这里,这个场合,几乎所有叶家的人都在。
旁系的亲戚不少,当着这个场合他如果将一切都暴露出来,叶家的声誉就真的是保不住了。
“来祭奠老朋友。”林昌说话的气息很弱。
他双眼无神,只有手里的菊花格外有生气。
“趁着我还好好说话,你给我滚。”叶清远压抑的声音响起。
荆楚一把掰住他的手腕,叶清远忍不了疼痛松开手指。
“对长辈该有的礼貌不能少。”荆楚只提醒了一句。
一旁的保镖上前将人围住,奈何荆楚手里攥着的是叶清远,保镖们也不能随便动手。
看到叶斐过来,旁系的亲戚都满是好奇的看着。
叶斐将叶家折腾的几乎破产,这在整个江城已经不是秘密了。
老太太的葬礼她这么带着人过来砸场子,这孩子,还真是百无禁忌。
“家里有点家事要处理,就不送各位了。”
叶斐脚下站定,眉眼轻扬的开口。
周边围着的人当然也知道这阵仗是什么意思,识相的6续离去。
偌大的墓园,就只剩下他们这一家人。
微风拂动,一旁种着的柳树轻摆枝条,阳光不燥,是个挺好的天气。
林昌上前一步,将带来的菊花放到了顾芝的墓碑前。
他取出手帕轻轻擦拭墓碑,最中间的照片上的人依旧神采奕奕。
“没想到你还是走在了我前面。”林昌叹了口气。
他原本就佝偻的身躯,此刻看上去弯的更低了。
“我也差不多该下去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向少爷赎罪吧。”
当年那些隐藏起来的秘密,最终还是要摊开的。
“爸,他是谁?”叶言秋上前问道。
虽然不知道这老头的身份,可从叶清远的态度就能看得出来。
他在这里不受欢迎。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爷爷的管家?”叶言夏在旁开口。
他们虽然都没见过叶鹤镇,但是叶家放着的老照片也不少,其中一张上就只有叶鹤镇和林昌。
当时她问过,顾芝也解答了。
林昌是和叶鹤镇一起长大的,情同手足,在叶鹤镇出意外死亡之前就离开了叶家。
他在叶家的地位举足轻重。
可是已经销声匿迹很多年了,如今这人出现,肯定是和顾芝的死亡有关系的。
“或许你也应该叫我一声爷爷。”林昌忽然转头看向了她。
叶清远吼了声,“你闭嘴!”
“你给我小点声。”荆楚揉着耳朵看向他。
叶言夏心里隐约有了答案,她看了眼顾芝的墓碑,再看看一旁的林昌。
他穿着短袖,手臂上的烧伤格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