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那案子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如今没人能够想起来,想要将这起案子重新提到公众面前。
就必须借助舆论的力量才行。
好在前两天叶氏的公关部做的挺不错的,已经重新将叶清城这个名字放回了公众视野之内。
网络上针对叶家最近生的事情,已经开始逐渐有人将叶清城当年生的事情提出来。
借用舆论的手段,能够重启当年的案子。
“想好了,一定要用这样的手段,哪怕那些话,可能也会伤害到你呢?”
郅淮伸手将人搂到怀里,轻声安抚。
“我怕什么。”
当年那么难的时候都过去了,如今她还能怕。
“好。”
“老大!我从医院回来了。”荆楚一进门就高兴的大喊,“那小子已经能说话了!”
到底是年轻啊,同样是刀伤口靠近心口,林昌那次差点就丢了命了。
可孙邺在重症监护只是呆了几天就出来了,人现在也醒了,能正常说话了。
荆楚欢天喜地的从前院子绕到侧边看着两人。
“老大,那小子说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叶斐看了他一眼,“去门口接个人。”
“谁?”
叶斐将鱼食盒子放到一旁,“去了不就知道了。”
荆楚满脸疑惑的从院子里走出去。
郅淮伸手给她剥了个橘子,“特地让人到这里来,做给郅翰柯看的。”
如今所有人都身在局中,每颗棋子都已经放在了合适的位置。
“郅翰柯到了现在,也该忍不住了。”
再坏的人,如果他不犯错你也抓不到他的把柄。
引蛇出洞。
要么是放出鲜活的猎物,要么,就是让它感觉到危险主动出来。
趋利避害,是动物的本能。
“夫妻之间,再重大的秘密,日日陪伴,也总不会一点马脚都不露。”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会有一个人知道你所有的秘密,那么那个人,只可能会是和你朝夕相处的枕边人。
“哦?”
郅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下巴抵在女孩肩上,呼吸落在她耳边。
“那请问郅太太,对我有什么秘密呢?”
叶斐偏头看着他,两人姿态亲昵,她后背抵住男人的胸口,炙热却能让她莫名心安。
“你呢,对我有什么秘密?”
她说着抬手,给他理了理略显凌乱的碎。
“你想知道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叶斐笑了笑,知道的太多,反而不利于夫妻关系。
健康的关系都是都能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坦诚相待这样的事情,还是别存在这方面了。
很快荆楚去而复返,他手里的东西这次的密封可要比上一次好。
“苏蓝说,希望您别食言,明天之前希望能够见到叶言秋出来从警察署出来。”
那个女人,威胁这套玩得溜溜的。
他刚刚都被苏蓝的眼神给吓到了。
叶斐打开文件夹,先从里面拿出了一只黑色的录音笔。
“果然,她手里的东西挺多的。”叶斐感叹一句。
能够在叶清远疯狂采野花的时候将整个叶家拿捏住,哪怕叶炆到了叶家都没能动摇她的地位。
如果真的没点手段,苏蓝也撑不到现在。
叶斐按下播放键,里面传出的声音,正是郅翰柯和叶清远的。
“我愿意花过市值两倍的金额购买,特效药和病毒的源体都给我。”
说话的是郅翰柯,这一听就知道是十五年前的对话。
“你找错人吧,郅先生,我只是管着叶家名下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给不了你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