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墨毫不客气地点破,“夫人让你到南边去取文件,你跑到城东去了,节目录制的时候因为好奇损坏了节目组的两台摄像机,赔了不少钱,让你盯着寺庙,起火了你都不知道。”
综上所述,荆楚这人平时,是真的挺不靠谱的。
“就你这样的,换做是在先生手下,干不过三天。”星墨接着吐槽。
也就是夫人的性子好,能容忍这小子一次又一次的犯错。
先生手下,可不会有这样的人。
“你每天不记着我犯错是不是就睡不着啊。”荆楚无语道。
这些事情他都说服自己忘记了,这小子又提起来了。
“不想让人说,自己就少犯错。”
星墨说着将最后一块积木搭上去。
荆楚一脚踢在树干上,碰巧断裂的树枝不偏不倚落下,正好砸在了星墨已经搭好的积木上。
刚搭好的汽车模型瞬间四分五裂。
黑衣少年愣了愣,随即保持刚才的姿势看向树下的少年。
荆楚眨眨眼,小心翼翼地凑过来,伸手将树枝捡了起来。
“搭的还不错。”荆楚干巴巴的夸了句。
反正搭的再好,这不都倒了吗。
卧室里的人亲热了半天,好不容易挣脱出来的叶斐哼着推开他。
抬手间,她雪白的肌肤上满是暧昧的吻痕。
这男人自从开了荤之后就毫无节制,她基本上不可能有早睡的时候。
“醒了?”
郅淮抱着她哄了句,鼻尖蹭了蹭她小巧的鼻翼。
“我好像听到我的手机响了。”
她靠在男人胸口哼了声。
睡梦中隐约听到的响声,她虽然不太确定,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好像是响了。
“我接的,是个男的。”郅淮低头在她耳边说道。
叶斐闭着眼睛哼了声,继续问道,“他说什么了?”
“没什么。”
叶斐睁开眼睛,仰头就看到男人性感的喉结。
“没什么?”她说着就要伸手去够手机。
这个时间段能打电话过来的人,就是为了扰人清梦的。
郅淮伸手将她的手拦下来,起身将人抱了起来。
“该起床了。”
叶斐拢了拢身上的睡衣,盯着他锁骨上的齿痕。
那是昨晚她留下的。
注意到她的视线,男人大大方方的将人放下来,她脚踩在自己脚背上给她挤牙膏。
“下次用力点,这么不疼不痒的勾人,下场你也知道了。”
他说着将牙膏递到叶斐手里,伸手给她将散落的长挽起来。
露出的蝴蝶谷上交错的吻痕明显。
“明明是你自己不节制,还给我找理由。”叶斐盯着镜子里的男人哼了声。
“我是有老婆的人,为什么要节制。”
这话说的没皮没脸,好像纵欲不是他自己的问题。
想到昨晚那些令人羞耻的话,她回头将嘴里的牙膏沫毫直接弹到他俊美的侧脸上。
“厚脸皮。”
郅淮闭眼,伸手将脸上的沫子擦掉。
两人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院子里骑在院墙上的荆楚和墙下手里拿着扫帚的星墨。
“这两人打架了?”
叶斐挑眉,就星墨这个脾气,永远都是生人勿近的性子。
比荆楚这个不着调的不知道要稳重多少倍,他都能生气。
荆楚这是得犯多大的错啊。
“老大救命啊!”
荆楚一看到出来的叶斐,急忙挥手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