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他,都知道当年的事情了?
“我以为我是叶家的孩子,我是叶鹤镇的儿子!我要守住叶家这份家业,不能让那个野种给抢了去,结果搞了半天,我才是那个野种!”
他才是那个鸠占鹊巢的野种!
真是可笑。
顾芝脸色苍白,盯着他,“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或者,什么时候猜测叶清城的身世的。
叶清远盯着母亲,说的认真。
“你以为当年林昌是怎么离开的?”
顾芝皱眉思索,生下叶清远之后,她和林昌都十分默契的不提当初的事情。
日子也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了。
一直到叶清远六岁的时候,她觉察出来叶清远不是叶鹤镇的孩子,悄悄地做了亲子鉴定。
也是因为知道了那个真相,他痛恨自己背叛了叶鹤镇,背叛了叶家。
就从叶家销声匿迹远走。
可是这和叶清远有什么关系。
“我听到了你们的对话,知道你们有个孩子,所以我去找他了。”
那个时候六岁的他听到了林昌和顾芝争执,知道了他们之间有个孩子。
叶清远从心底里认为,他们的孩子是叶清城。
因为从顾芝和林昌的对话之间提到叶清城的名字判定,他潜意识里就是认为叶清城是林昌和顾芝偷情生的。
他提出了保守这个秘密,但是要林昌离开叶家,永远不能出现在江城,出现在叶家任何人的面前。
从那以后他心里几乎笃定。
叶清城是外姓人,是顾芝偷情生的野种,和他是不一样的。
他就算拼死也要守住叶家,不能落入叶清城的手里。
可到最后,林昌告诉他。
他才是林昌和顾芝生的孩子。
他才是那个野种。
颠覆了他前面这几十年的认知,几乎让他快要承受不住。
雨水带动着他身上殷红的鲜血向着四面八方流淌,几乎染红了半条巷子,看上去触目惊心。
……
突如其来的大雨冲走了江城这一个月的酷暑和燥热。
这估计也是江城在入秋之前的最后一场大雨了。
叶家的花匠忙着照看花房内的玫瑰,将通风口关闭之后花匠打扫渗透进来的雨水。
自从老太太生病之后,画坊内的玫瑰也开始66续续的掉落花瓣。
叶家的佣人这两天人心惶惶,生怕叶家垮台之后自己没地方去。
已经开始6续有人开始找工作了。
张妈站在窗前,看着外面被风折断的花枝。
负责打扫厨房的佣人这会儿都已经整理完毕休息了,她看了眼桌上的已经装进保温壶里的汤。
原本是打算给大小姐送去的,但叶言夏已经提前出院回公司工作去了。
张妈知道怎么掌握那个尺度,她从来不会出现在公司,给叶言夏带去不必要的麻烦。
“我饿了!”
站在楼梯上的叶炆抱着半人高的奥特曼叫了声。
负责照顾他的佣人哄了句。
“小少爷想吃什么,我给您做啊。”
叶炆从前就不好好吃饭,有老太太盯着还能吃点东西进去。
但这会儿老太太病了,没人盯着,他当然不可能好好吃饭。
“我要吃面,现在!”
佣人笑着哄了句,“小少爷,您得给我时间煮啊。”
叶炆不干了,手里的奥特曼啪的从二楼直接丢了下来开始闹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