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这过一次生日,连口蛋糕都吃不上,未免太可怜了。
“不用了。”叙白笑着说。
叶斐小姐不是作的人,因为年少的遭遇,她比任何人都能感知到善意。
今天只要是先生做出来的东西,再难吃夫人都不会挑剔。
“那我就送下去了。”
荆楚看了眼蛋糕上精致的皇冠,这东西好像是个真的吧。
得收起来还给郅先生才行。
距离叶斐的生日结束还有一个小时,郅淮虽然没做过蛋糕。
但胜在这男人的悟性还不错,已经成功的将蛋糕胚给做出来了。
这会儿正准备往上涂抹奶油。
叶斐捧着玻璃小碗走过来,碗里是早就洗好的蓝莓。
“要我帮忙吗?”她说着往嘴里丢了颗蓝莓。
郅淮抬头看了她一眼,“小仙女不用动手,等着吃就行。”
“这可是你说的,下次别说我不心疼你。”
叶斐往前一步,后背靠着他姿态悠闲的吃蓝莓。
“在下乐意之至,鞠躬尽瘁。”
郅淮说着转了个身拿奶油,两人相碰避之不及,叶斐正好靠在他怀里抬头。
男人无奈的低头吻了吻她的唇瓣,“听话,过去坐着。”
“可我想陪着你啊。”她哼了声,低头继续吃蓝莓。
从来郅淮都是很乐意她赖着自己的,求之不得,所以也没管她。
所以接下来的情形,是他走到哪儿身后都会跟着一根小尾巴。
叶斐这人吧,不喜欢你的时候你就算会飞她都不可能多看你一眼。
但要是真的将人放在心上了,她也能缠着你不放。
人的喜好,从来都是很简单的。
“郅先生,你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叶斐说着往他嘴里塞了颗蓝莓。
男人舌尖舔舐过她的指尖,惩罚性的咬了口她细白的指尖。
“再闹我,我们还可以再迟一点。”
注意到他眼中的幽暗,叶斐听话的走到他对面落座,撑着下巴看着他做蛋糕。
去年的生日是怎么过的来着。
叶斐思索了半天才想起来,去年她好像是躺在病床上过完了生日。
她醒过来的时候早就过了生日,看到的只有面容憔悴的温峤。
能保住命都不错了。
“难过了?”郅淮扯出面条。
他的手指骨节修长,是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适合在厨房的手。
但这些动作他却做得行云流水,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没有,忽然想到我爸了。”叶斐伸手碰了碰他手边的面坨,似乎有些怀念,“以前只要我们过生日,他无论多忙都会亲自做一碗长寿面。”
她们是谁,郅淮也清楚。
那个无时无刻都温柔自持的男人,将所有的爱意毫无保留的给了妻女。
郅淮拍了一下她的手背,在面团上按出深坑的小姑娘收回了手。
“比起其他的父亲,他几乎给了能够给你的一切,所以你才会如此印象深刻。”
叶清城是个好父亲也是个好丈夫。
他毫无保留的爱着妻女,所以才会给当时不过年仅五岁的叶斐留下了那么多深刻的记忆。
这点毋庸置疑。
郅淮的度很快,从下面捞面到配料一气呵成。
很快一碗热气腾腾的长寿面就放到了她的面前。
“尝尝,好不好吃。”
叶斐拿起筷子,似乎很用心的给出评价,“面条筋道,面汤也不错。”
“多谢夫人。”郅淮伸手摸摸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