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浠姐,守着这老头抢救那两天我差不多看了十几部狗血剧了,但没一部的剧情比这个好看。”
简直过他们的认知。
打死他都想不到当初在东山寺救下的老头,是叶家的管家就算了。
居然还和顾芝有这么一段。
“那可是叶家的热闹,你要是听得太多,太猖狂,一会儿你的耳朵就保不住了。”楚浠拍拍他的肩膀提醒。
荆楚这才反应过来,抬手捂着耳朵退了一步。
老大最近性子有点暴躁,这要是一言不合,还真的有可能割他耳朵败败火。
楚浠往前一步跨入门内,客厅里一片安静。
林昌站在厨房这边,叶斐已经大大咧咧的坐在沙上了,只有顾芝侧身对着叶斐,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三人都没说话,但又好像是有很多话要说。
“叶斐……”林昌叫了声。
“您不必跟我再说当年的事情,既然已经知道了叶清远不是叶家的孩子,这也就足够解答我的疑惑了,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不想知道。”
她不想知道事情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生的,也不想知道事情生之后他们有多么后悔。
那些于她而言都不会有任何影响。
她不是审判者,不需要对这两人的露水情缘做评价。
但是涉及到叶清城,就必须弄弄清楚。
“告诉我,你当年为什么去到了我父亲车祸现场,谁通知你去的?”叶斐看向顾芝。
后者眼中是放肆的笑意。
“你不是说你不想知道吗?”
她藏了这么多年了秘密,最终还是被自己说了出来。
如今也顾不上什么长辈的脸面了,她已经什么都不想管了。
“你没有选择了。”叶斐睨了眼。
这一眼,顾芝看出了疯狂的冷意。
事到如今,她当然知道眼前的人不是纯良无害的小姑娘。
“我不告诉你,你就算知道了又如何,我不会说的。”
叶斐闻言揉了揉额角,“是吗,这么说来,你也不在乎其他人了?叶清远,叶炆?”
顾芝回过神来,差点扑上去。
“你敢动炆炆!!!”
看吧,人最怕的就是有软肋。
只要捏住了软肋,一掐一个准。
有些话总是要说清楚的,不能带到棺材里去。
“我知道你这些年做的,你希望叶清远的孩子叶炆能够继承叶家,你对待大少爷和叶清远已经是两种态度,而在叶斐走丢之后,叶家对外放出的消息是一直在找,可实际上有没有找你心里清楚。”
顾芝将偏心这个词贯彻的很彻底,林昌也不明白她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按理来说她恨极了林昌,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断。
可为什么又要让他的孩子继承叶家。
这于理不合。
“十五年前,大少爷出车祸的时候,我在现场,我看到你了。”
林昌说的云淡风轻,不带丝毫质问。
可却吓得顾芝连连后退,一直到她的脚后跟抵住了沙才停下。
“你怎么……”
记忆里又回到了那天,狂风暴雨之下,停放在路边的车子灯光闪烁。
闪电劈过的一瞬间,一辆货车撞了上来。
鲜血从车身往下流,混合着雨水漫延到她的脚边。
“我看见了,你仓皇而逃的样子。”林昌慢慢回忆当时的情况,“你跑的太着急,拎着的包上掉下来的珍珠吊坠遗落在了案现场,你还回去找过不是吗?”
顾芝挣红了脸,“不是,我没有杀他,我是接到了消息才过去的,去到的时候人已经出事了,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
她没有杀清城,没有。
那不是她做的。
“既然不是你,那你为什么会知道大少爷会出事,而且在那个时间点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