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芝心里藏着事情,抓着她把柄的人还活着,不做噩梦就见鬼了。
“下楼吃早餐吧。”
叶斐没有追问的意思,转而出了房间。
床上的顾芝浑身是汗,单手搭着额头,也不知道她听进去了多少。
林昌的事情不能拖,他还活着就必须把人给揪出来。
他真的如同定时炸弹一样就挂在她头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爆炸了。
“人到底藏在哪儿了……”
她派出去的人几乎将整个东山整个城北查了个底朝天,可半点踪迹都没找到。
那场火烧毁了所有可能搜寻的踪迹。
到底是谁将人从东山上带下来了,可明明当时林昌已经活不了。
谁有这通天的本事,能把人救回来,还将人藏得这么稳当。
“我或许能给你指个方向。”
顾芝愣了愣,看着推门而入的叶言夏。
“你这是……”
叶言夏合上门走进来,低头看着床上的人。
“您将大伯父的骨灰供奉在东山寺,这么多年寒冬四没有一天停歇,可东山寺的大火在你眼里却没引起半点波动。”
她能够撑起整个叶氏这么多年,不是毫无手腕手段的人。
只要找到东山寺的僧人好好的问一问,很多东西也就能闻得出来了。
“那个叫林昌的,我不知道他藏着你的什么秘密,但也知道你害怕成那样,就不可能只是针对你一个人。”
他的存在,可能是对整个叶家的颠覆。
顾芝定定的看着她,最后苦笑出声。
“到老了,还要孙女给我出主意,我这老太太,也是白活了。”
叶言夏伸手,将带来东西递了过去,“能将半死不活的人从东山上带下来救活,估计只有她,她身边的少年有这个本事。”
而且起火那天,叶斐和老太太一起去的东山寺。
有些看似无关连的小事,串联起来也就是大事。
“不可能。”顾芝张口否定。
如果人在叶斐手上,她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不可能忍得住。
“他还能给您送来那封信,说明还没将您的把柄告诉叶斐。”
比起顾芝的惊慌失措,叶言夏身在事外,能更加清楚。
“他送那封信的意思,是要告诉你他还活着,至于他想威胁您什么,这个您心里应该清楚。”
顾芝伸手,叶言夏扶着她起身。
整理了身上的衣服,顾芝看向远处。
“按你的说法,人肯定是在叶斐手上没错了。”
她早就应该猜到,那丫头估计就没想好好在江城过日子。
“郅林拒绝了叶氏的贷款申请,其他银行还在做风险评估。”叶言夏忽然开口说了句。
不过郅家和叶家有这层关系,如果连郅林都拒绝叶氏,其他银行不免也会开始猜测叶家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我明白了,我会看着办的。”
半响之后,顾芝语气沉稳道。
叶言夏见状退出房间,老太太活了这么些年,可不光光只是空长年纪。
她顺着楼梯往下,开放式的餐厅内,叶斐这会儿已经坐在餐桌上等着了。
长青大步流星进入客厅,抬头就看到了楼梯上站着的人。
“叶总,出事了!”
有人实名举报叶氏名下产业存在克扣员工保险和时工作的事情。
如果只有这也罢了,最关键的是爆出了建筑材料作假,强拆占地。
一桩桩一件件可都不是什么好事。
“据悉,该小区隶属叶氏名下建筑公司,建好之后五年入住的孩子就有三十多名因建筑材料不环保而得了白血病……”
叶言夏伸手关闭了遥控器,带着长青出了大门。
“言夏。”
苏蓝在后面满是担忧的叫了声。